李儒得意道:“二位大人,但有任何不妥之处,还需两位大人提点啊!”
“客气,客气了!”蔡邕、王允应道。
李儒颔首,又向董卓道:“太师,近来我闻北地袁绍与公孙瓒二人争斗不休,太师您可趁机以天子诏书调停之!”
董卓怒道:“哼!调停作甚?近来北方多出叛军,那袁绍、公孙瓒可都在当初那一十八路叛军之中,不如任他们互相残杀,我们好坐收渔翁之利?”
李儒道:“臣下探得消息,二人争战已久,可谓势均力敌,早已有互相罢兵之意,即使太师您不出面调停,二人只怕也不想再打下去了。此时太师调停,可谓顺水人情。一来可以笼络二人人心,二来那袁绍是那十八路叛军盟主,若是接受大人您的调停,则可以彻底瓦解那十八路叛军的联盟,岂不一举两得?”
董卓点了点头,道:“恩,有理,你便着人去办吧!”
李儒拱手道:“诺!”
群臣复又继续饮宴。忽然,一人大声道:“太师,您劳苦功高,世所罕见,古往今来,能与您相提并论的唯有兴周八百年之姜尚可比!所以,我认为太师您可称‘尚父’!”
董卓听了此言哈哈大笑,‘尚父’乃是尊礼大臣最至高无上的称号,他如何不喜欢?他看了看上席的蔡邑,道:“蔡侍中,你以为如何?”
蔡邕略一沉吟道:“姜太公辅周,奉命灭商,所以特号为太公。现在您的威德虽高,但是若能等到关东平定,陛下返还旧京,届时天下归心,人人称颂,然后再讨论此事,更为合适!”
董卓心有不甘,又问了问蔡邕身边的王允道:“王司徒,你意下如何?”
司徒王允赶忙拱手答道:“回禀相国,蔡侍中言之有理。在下以为然也!”
这蔡邕名满天下,而王允则是当朝旧臣,更是貂蝉的义父,虽董卓权倾朝野,对这二人的话也要斟酌一二。当下大笑道:“也罢,就依二位大人所言,日后再议!”
貂蝉见董卓有些不悦,立即呈上美酒道:“相国大人,今天是咱们衣锦还乡之日,别扫了兴致。待返朝之后,与二位大人再从长计议也不迟啊!再说相国大人您如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尊不尊尚父又有何区别呢?”
董卓接过美酒,笑呵呵道:“恩!美人说得在理!在理!哈哈哈……”
貂蝉又道:“相国大人,这酒可都要凉了!”
董卓喜滋滋道:“哦?是!是!”说罢,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由于喝得太急,酒液自嘴角流出,直接滴在了他那圆滚滚的肚皮上。
貂蝉立即贴心地为他擦拭,董卓笑呵呵地把她揽在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