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大半日的路程便可抵达部落,今晚我们就在此地歇息一晚,明日继续赶路”,男子回应道。
少年噢了一声,卷起裤管便向湖边走去。
“小子,干什么去?”,精壮男子随即问道。
“噢,我去给金伯、稷叔抓鱼去,你们还没有尝过逸儿的烤鱼呢”,少年呵呵说道。
“你这小子,小小年纪,倒是一路上对我们照顾不少”。
老者微笑着说道:“老朽这一路上倒也难得几天宁静,崇稷,去弄一些浆果,榨制一些酒水来,老朽今晚和你畅饮几杯”。
精壮男子听到此处,心中顿时狂喜,平日里爱酒如命的他总是有事无事痛饮几杯,可这些日子碍于老者约束,这才暂时收起了酒念,可他心中那个痒痒呀,比痛打他一顿还要难受。
“好嘞,金伯,我这就去”。
老者看着精神充沛的精壮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轻轻叹道:“哎,才约束了你几日,知道你就按耐不住了,这一路上不知吃了多少酿酒之果”。
夜色下,湖潭边,一堆熊熊篝火正在哔哔剥剥响个不停,一名少年此时正在专心致志地转动着木枝,木枝上四五条肥硕的白鱼此刻已被烤成金黄之色,虽然没有什么调味之料,但肥鱼本身的香气早已弥漫在空气之中。
篝火的另一旁,一名精壮男子上身,双臂紧紧将一块粗布拧成麻花之状,粗布内流淌出的一道道细流慢慢流入竹筒之内。
那竹筒中的奇异香气阵阵扑鼻而来,片刻之后,只见五六个竹筒内全部注满了果酒,崇稷将竹筒内的果酒倒入竹罐之内,小心翼翼的递给老者,自己将溅在手臂上的几滴鲜红的酒浆用舌头舔的一干二净。
少年诧异的望着精壮男子的这一举动,噗嗤一声笑出声来,随后少年便极力压制着笑意,可越是压制,笑意越是强烈,终于少年忍不住地捧腹大笑了起来。
崇稷看到少年的盛浓的笑声,也觉得刚才的行为有些不妥,便故作不解的问道:“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
蓝逸笑着说道:“稷叔,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爱酒如命的人,况且……况且稷叔刚才的样子,好样……孩童一般,哈哈……哈哈……”。
崇稷瞥了一眼少年,自得其乐地说道:“呵呵,你懂什么,这么香浓的果酒浪费了,岂不是暴殄天物”。
老者看着捧腹贻笑的少年,说道:“崇稷一生爱酒如命,舍命不舍酒,倘若让他将半月无酒,他定会痛不欲生的”。
崇稷听到老者的一番话后,呵呵一笑,难为情地说道:“在逸儿面前,金伯就别揭崇稷的短了”。
“噢……呵呵”,老者笑着说道:“不揭、不揭,来崇稷,坐下随我畅饮几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