鞅深吸一口气,身子微弓,缓缓后撤两步。似乎他并不是立于高空,但事实也确实如此,在他的脚下,存在着一棵看不见的树。
然而并没有等到他出手,祖魔山上,新一代魔祖伸出一手用力一握,麻雀发出一声哀鸣,飞速遁入镜中。
镜子上的光芒收敛,闪烁不定,半响,一个雀头才慢慢探出。在向着四周观望了许久之后,再一次昂首挺胸的麻雀从镜中走出,它飞到圣城的北方,缓慢振翅。有如地龙翻滚,整个圣城拔地而起,一雀当先,向北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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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代魔祖实力有多强,是何跟脚,没有人知道。曾经有过的另两位四境之上的气修都不过昙花一现,唯有他一直活着。
人们对他似乎似乎有着极深的印象,可细想之下又好像什么也没有。
帝国也曾对他展开过几次行动,结果却很滑稽,围杀他的人走到半路纷纷失忆折返,直到几年后才能想起一些无关紧要的过程。
在这片夜色来临之前,先觉部曾不止一次寻找过他,甚至奏请神明也没能发现他的踪迹。不少人甚至认为他在祖魔山上不过是鞅和覃隗的谎言。
这一日,蛰伏了二十年的他,带着无可匹敌的实力再次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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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命瘫倒在黄沙之上,眼神涣散。
今天,整个世界都在发生着或大或小的变动,当那片黑暗席卷而来的时候,失去了光明的圣剑再不能修复他的身躯。夜色散去,感知到皓日镜的重伤,那把剑也离他而去。
逆水行舟用力撑,一篙松劲退千寻。
身体里的各种力量彻底失衡,如今的他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