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还活着,为什么不就这样死去。”
直到一旁带着一丝温热的触感抱住他的手,才将他从恐怖的幻觉中拉回现实。一旁的白御月薰抬起头,用充满担忧的眼神看着他。
他抬手抚摸她的小脑袋,安慰的一笑道:“没事。”
只是他自己看不到他笑的有多难看。小月薰好像还是很不放心的钻入他怀里抱紧他,将头贴在他的胸脯上。白御若黎看向高高的天花板,长长的吐出一口气。
“看来旧病又复发了。”
他曾经偷听过含姐和心理医生的对话。心理医生告诉她,对自己的治疗只是把心里那个阴暗恐惧暴虐的一面,通过分散心力建立新的目标,将其淡忘,将其掩埋。现在看来他们做的这一切努力,在来到这里以后都付之一炬了。虽然她不知道,自己每个月都会在某个深夜出现,在城市的阴暗的角落释放出自己暴虐的一面,或许她知道。
这半个月来,他也曾努力寻找存在的理由。找一个对手帮助米诺斯的平民建立新的生活环境?学习这个世界新的知识?不,都不是。他心底知道,这些都不足以成为他活下去的理由。他缓缓闭上双眼,等待天明。
林间雾气弥漫,在雾中延伸的小道,是向上游,某人不久前提出由小型的湖泊改建的,蓄水湖的唯一道路。道路中跨越河流的小桥边,三个人影正藏身在那里。
“妈的,这小子起的够早,要不是想找个没人的机会,报上次将小爷拌倒进花坛的仇,小爷我还可以睡上好一会呢。等他来了,一定要让他加倍偿还。”
“怎么还不来,看这天是要下雨了,来迟了淋湿了咱们……。”他身后的另一人看着阴沉的天空。
就在他还要说下去的时候,带头的人阻止了他。
“不要出声,他来了。”
清晨的小道上还没有过往的行人,只有林中的鸟在林间扑腾,白御若黎如往常一样,踏上木桥,却一反常态的停了下来。他站在桥上,对着溪边的林子里喊道:“不要躲了,出来吧。”
他的声音在林中回荡,一会儿林子里沙沙的响起来。
“靠,没想到你小子还挺敏锐的。”一阵阵咒骂声从林间传来
“不是我敏锐而是你们动静太大了些。”今天白御若黎有些不耐。
“好吧好吧,反正我们也没打算偷袭你,对付你这样整个安琪兰德大陆都不会有一个的千年废材没有那个必要。”三人带着一脸的嘲讽从林子里走出来。
“原来是那天摔得狗吃屎的狗腿子啊。听他们说你好像叫什么?什么白御华对吧,怎么上次摔的不够惨又来找罪受吗?”
白御华的脸气的铁青“你别得意,上次是在白御家,我不能把你怎么样,但今天我要让你为你做出的事付出代价。李虎李豹给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