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玉同心知肚明,一定是阿源丢的那封信被谦昭仪捡到了,想来谦昭仪的寝宫离怡月轩也不远,能捡到也很正常,只是没想到这个人这么沉不住气,估计是皇上几天没有去看望这个人了,想引起皇上注意罢了。纳兰玉同不知道,对方想做的,可远远不止她想的这些。
“不知皇上叫臣妾回来有什么事?”纳兰玉同福身道。皇上走近了她道:“同儿,朕问你,惜颜是不是你指使过来为你通风报信的?”
纳兰玉同面不改色道:“臣妾说不是,皇上信吗?”皇上道:“你的话朕当然信,可是朕不能不管证据。”说罢,把手中的纸张递给纳兰玉同看。纳兰玉同接过来看完,笑道:“这满张纸只是写了感谢臣妾把她送回华阳宫罢了,皇上是从哪里看出来是臣妾指使她做了耳目呢?”
皇上道:“那你为何要将她送回朕的身边?你不是那种抓了机会就狠狠惩罚奴才的人,单说是因为她烫了你的手,你不会惩罚她的。朕现在想想也觉得蹊跷。”
纳兰玉同笑道:“皇上真是英明。臣妾与惜颜确实有个小约定。”说罢低头看了惜颜一眼,惜颜抬头,恰好与纳兰玉同对视,惜颜眼里充满了恐慌与不安,纳兰玉同知道不能说实话,心里也颤了一下。
“什么约定?耍朕吗?”皇上皱起了眉头。纳兰玉同道:“谁不知道在华阳宫当差,月钱是别处的好几倍呢。惜颜跟着臣妾许久,手里却连请人喝茶的钱都没有。所以惜颜想回到华阳宫了,臣妾想,臣妾那里也有不少人伺候了,多一个少一个没什么,就耍了一个小把戏,把她送回来了。惜颜在华阳宫吃穿都比在臣妾那里好,自然是对臣妾心怀感激的。”
谦昭仪明显不服:“贵妃娘娘说谎也差些火候,要是惜颜姑娘真的在你那里手头紧,怎么跟了你整整两年你才把她送回来呢?应该是一开始就不适应的呀?况且嫔妾也听说了,惜颜在懿祥宫的时候,你们主仆关系很不错呢,一点儿也看不出来惜颜有什么不满意的。”纳兰玉同笑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惜颜就算对月钱不满,也不会表现出来吧?况且谦昭仪平时与本宫并无来往,若不是刻意打听,谁会平白无故告诉你这个呢?”
“臣妾也觉得谦昭仪说的有道理。”皇后也带着人来了,“皇上吉祥!臣妾听说华阳宫里起了争执,过来看看。”纳兰玉同道:“皇后娘娘万安!皇后娘娘嘴上说来主持公道,却一进来就表明立场,有点不公平吧?”
皇后道:“本宫向来都是向理不向人,贵妃把自己身边的人培养够了,又送还到皇上身边,这本来就是不正常的一件事,现在又被抓到了书信来往,不是安插的眼线是什么?”
纳兰玉同道:“你们口口声声说我在皇上身边安插眼线,证据呢?就凭这封信?皇后娘娘请仔细看看,可有任何有效的信息吗?”皇后挥手挡住道:“本宫不看。鑫贵妃那么聪明,怎么会让人写的明白呢?至于暗语,只有你们两个人知道,其他人从何得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