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事发突然,秦军军士大多还在睡梦中就被杀。直到越人冲近了中军营地,秦军才组织起有效的抵抗。
曹嘉一曲在中军后营,这让他有些许时间组织部曲。“快,取盾结阵,中军与越人交缠一处,不得放箭。”曹嘉举剑一挥:“盾阵前突,支援中军。仓乐,快遣斥候,报之北麓李校尉一部,让其速速援之。”
“诺!”
曹嘉这时发现,越人乘中军混乱时,并没有加大攻势,反而有向右营突进的迹象。“不好!越人的目的是桀骏。”曹嘉看出不对。
“仓乐、曹无伤,领盾阵向右营移动,记住要结前后阵,已防桀骏里应外合。”
“诺!”
曹嘉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这时他不愿多想,领着卫队冲向中军。
中军营地秦军已聚齐几千甲士,越人眼看就要溃败,曹嘉挤到王奔阵前,“禀校尉,越人意在桀骏,右营危也!”
“吾已知,曹嘉,汝之部曲今在何处?”王奔盯着曹嘉问道
“麾下从后营看出蹊跷,已让仓百主领军驰援,吾恐夜黑阵乱,中军不明,特来禀报。”
“如此,汝却是不知。”
曹嘉听了一头雾水,正在纳闷,就听,大营外阵阵鼓声,一时间整座大营停止战斗。大营前蒙川立马执鞭,万余火把,让营地如同白昼。大营后,李目也领军而至,戟林盾阵透着杀气,让这夜风更添寒意。
桀骏觉得是上天跟他开的玩笑,他计划的如此隐秘,三千蛟龙卫如此隐忍,眼看要突出秦营,到头来却早已入瓮。
看着被盾阵隔着的几千越人,桀骏大声喊道:“西瓯的勇士,勿要慌惧!吾让汝等失之与此,愧之!九泉路上吾随之!”两处的越人全都单膝跪地:“勿做亡奴,生死相随!”
这时蒙川驱马近前喊道:“桀骏,汝既降之,为何反复,大秦对汝不容否?”桀骏大笑:“既已如此,无言以对。”
“大哥!此皆小妹害之,不该告之大哥。”闻声桀骏、曹嘉都愣住了,只见黑衣人群站起一人,对着桀骏哭喊。桀骏慌道:“小妹,怎不听大哥之言,偏要来此。”
多么熟悉的身影,曹嘉不顾一切冲到近前:“桀蓁!是你吗?你怎么在这?”这黑衣人转身揭开面巾,绝美的脸庞带着泪痕。曹嘉胸口发闷。
桀蓁看着曹嘉道:“曹军候,前日汝替吾兄妹送信,在此谢过。皆因小女子告之家兄,有越人不甘做亡奴,望家兄领之西去骆越,才有今日之举。不曾告与汝,小女子有愧!”
曹嘉听完心渐渐凉透,“原来这一切都是假的,她的笑、她的哭、她对我的种种,全都是假的!”
“举箭,逆备!”秦军大阵慢慢退后,把两处越人围道一起。呆在原地的曹嘉被仓乐、曹无伤架起往后退去。此时越人放下兵器,一层层将桀骏、桀蓁、阿怀、雷勒等人围在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