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雪前耻,踏平布山!”众人起身高喊,一声又一声,越传越远,最后两万多人竟异囗同声起来,喊声震天。
“俺们不要攻越人的吗,布山是哪?”曹无伤迷糊地问蒙武。
“布山乃西瓯越人之巢穴,攻下布山,西瓯越人乃成无根之萍也。”
“嗯此乃妙计”
“嘶!”“嘶!”曹嘉、蒙山同时对曹无伤投去鄙视的目光。
要说桂林是个城,可真不像,顶多算个据点,但是这旁边的军营可真大啊!营连着营,寨连着寨,箭楼一个挨一个,不过这些都是木制的。由于这里的大军已经开拔西进,大营只有少量守军显得格外冷清。两万人开进来宽宽松松,一人一单间恐怕都够。留守的也是一校尉,校尉布,众人都这么叫,也只能这么叫,因为此人是赢氏族人。
刚安顿下来,三位校尉就开会了,要说这开会哪朝哪代都不可缺,做什么都要计划得当不是。
“这大营真不赖,若是敌军用火攻之计,咋个办?”曹无伤摇头晃脑说道。
“火攻个鸟!”曹嘉一边打扫营房一边说:“你进来时没看见呐,这大营依离水而建,又卡在出岭南唯独一条山路上,旁边是沼泽、峭壁,只有强攻一途。”
正说着,蒙武走进来笑着道:“善!汝竟知兵法!然汝可知,此山路将为驰道也。”
“哦,又修路啦!政府有的是钱,可劲花呗,这对老百姓也是件好事。”正说着热闹,营外传来一阵马蹄声,三人带头跑出营帐。
血,浑身是血,肩上还插着一支断箭,这个甲士被两人搀扶着去了中军大帐。曹嘉一路行军看了一路的风景,刚才的一幕才真正把他拉回现实中,战争,残酷的战争开始了。校尉布、王奔、涉溪三人围着重伤的甲士,听他断断续续的说道:“急令!急令!吾军遭围,危也!”
“速说详情!”
“十日前吾军西进,势如破竹,五日进至圣塘山、柳江一线,前日夜间楼船军在江面被西瓯军铁锁困住,越人艨艟斗舰袭扰一夜,任将军恐中伏,天明令军驰援,不料越人凿山石封道,现大军被断为几处,聚集不得,麾下十人乘夜突出,独留吾一人。”说完甲士竟哭了起来。
三位听完后陷入沉思,王奔先说道:“此乃西瓯人谋划己久,前日应是诈败而走,吾军失,乃生于地貌。”
校尉布点头赞同说道:“吾等应即刻发兵驰援,此去圣塘山,二位定倍加慎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