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一会儿,步撵便到了景仁宫的门口。
“娴修仪娘娘到——”
皇后看眼刚刚泡好的茶,低声自语道:“她倒是来的早。”
“臣妾见过皇后娘娘。”柳虞嫣进来后对皇后行个礼,看了一圈自顾自坐在右边第二个位置上。
柳虞嫣端起滚烫的茶水轻轻吹两口,她又放下茶盏,似乎欲言又止:“皇后娘娘,臣妾……”
皇后一见她畏畏缩缩的样子,不禁勾勾嘴角,她笑着说道:“说起来,倒底是本宫疏忽大意,竟是忘记祝贺妹妹恢复原先的位份了。”
说着,她把手上戴着的金玉手镯取下来,拿帕子包起来递给柳虞嫣:“若是能得妹妹喜欢倒也不辜负这镯子。”
柳虞嫣有些迟疑的收下,她将这镯子放入怀中。
“这镯子还是本宫在王府时,先皇送与本宫的。”皇后低头看眼手上的护甲。
柳虞嫣面上有些惊惶,她连忙摆手说道:“这镯子臣妾……”
“惠妃娘娘到——”
“和贵姬——”
……
“妹妹还是快些收下吧。”皇后笑吟吟的看眼柳虞嫣,随后她端起有温热的茶水放在嘴边顿了顿。
不大一会儿,后宫嫔妃都来了,除了两人,柔贵妃与静贵妃。
“昨日听闻柔贵妃妹妹身子不适,今儿来晚也就罢了,可这静贵妃又是怎么一回事儿。”皇后端着手中早已变得冰凉的茶盏。
刚刚说完,外面响起通报太监的声音:“静贵妃娘娘到——”
“这静贵妃可真会挑时候,皇后娘娘您刚说完,这不,她就来了吗?”乐嫔坐在惠妃下座,她掩嘴低声说道。
静贵妃扶着身边的宫女慢慢走进来,她没有像往日一般一进来就对皇后行礼,反而像那柔贵妃一般先是扫视一圈,才慢悠悠的半蹲下对皇后行个礼。
皇后似笑非笑的看眼静贵妃,她让身边伺候着的宫女换上一杯热茶,没有喊她起来。
直到静妃的额角慢慢滑下冷汗,皇后仿佛才看到一般低声惊叫:“静贵妃妹妹怎么还站在那里,快些坐吧。”
说罢,皇后指指左边首座,想让静贵妃坐在那里。
“柔贵妃妹妹一向坐在这里,臣妾还是不夺人所好吧。”静贵妃面色有些僵硬,她坐在右边首座低头不再说话。
皇后有些嘲弄的看眼静贵妃,嘴角微微勾起,想学柔贵妃那样,你还差着远呢,当了贵妃又如何。
不知何时进来但未曾通报的柔贵妃站在门口,她轻轻挥了挥帕子:“不知怎的,本宫刚刚想起东施效颦的典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