沢田纲吉在立海大

电光火石间一切发生的太快,再看去柳莲二,他仍旧是那个闭着眼睛的少年。

柳莲二下场回到自己的位置,遥遥地对躁动不安的凤长太郎微微摇头。

房间内安静下来,没有人再上前。

忍足侑士等了一会儿见还是没人上场问,“还有人想说故事吗?没有的话今天的游戏就要结束了哦。”

没有人回答。

忍足侑士语气有些僵硬,嗓子都哑了,他停顿几秒,“大家都不想玩了吗?那真是遗憾,这样吧,这个游戏既然是由我作为开局的,现在也让我来收尾吧。”

跪坐太久,他的手脚似乎有些麻木了,他动作略显僵硬地熄灭所有的蜡烛只留下一盏在他面前。

室内陷入一片漆黑只有中间有一点光亮,那点亮度却无法给室内带来光明,那微弱的烛光只能使人看清忍足光洁的下巴。

夏天的天气就像孩子的脸说变就变,这夜半的天气也逃脱不了这命,毫无预兆的刮起了风,呼呼的风声刮得障子门直响,让人听得头皮发麻。

凌欢恍然想起来他们是在别墅内部,他低头,沢田纲吉正好对上他的视线,轻轻对他摇了摇头。

“我记得那是个夏天,我和妹妹一起来轻井泽拜访亲戚。当时的轻井泽还没有成为所谓的景点,还没有这么多人,森林里也还没有什么别墅。在森林西边那里有条小路,小路的斜坡下面是条很宽,很深的可以称为河的小溪。”

夏季的斜坡格外美丽。碧蓝如洗的天空,阳光正好,微风轻拂,如茵的毯子铺在斜坡上,各色的花朵竞相开放点缀其上,芬芳的气味引来美丽的蝴蝶翩翩起舞,场景如梦幻般美好。

因为妹妹身体虚弱所以生活中有这许多的禁忌,无法随心所欲的生活,无法自由地表达情绪,因此她只能将情感寄托在各种唯美漂亮的风景上。她喜欢看风景,喜欢和重要的喜欢的人一起看风景。

每次来到轻井泽他们都会去那条小路上,去看那条宽宽的溪,去看那个美丽的斜坡。有时是早晨,一起去看日出;有时是傍晚,一起去散步。日子是安宁而又美好的,若是有什么不足之处,也不过是时不时担忧妹妹的健康状况罢了。

但是在那天一切都变了。

那天黄昏的夕阳很是美丽,火烧云席卷整片天空,那样美丽瑰丽的景色美的动人心魄。他陪妹妹看了很久很久,久到夜色、降临,繁星满天,久到蛙鸣蝉歇,也久到让人心生恶念。

夜色好像就是一块遮幕布,能够让白日里衣冠楚楚的人们在这掩盖后尽情的释放人性里的险恶释放各种丑陋的欲望。

那天萤火虫很美,美的蛊惑人心,像伸手可得的星星。

他倒在草丛里,遍体鳞伤,血流成河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妹妹在那些人身下挣扎哭泣,声音渐弱直至奄奄一息。他看到气若游丝的妹妹被那些人绑在石头上,“噗通”一声,妹妹的身影消失了,她被扔进了死亡的深渊。

那条小溪哪里是什么小溪,分明是个吃人的怪物。

她还在喊着哥哥,她还在喊着疼,他亲爱的妹妹啊,他却只能看着她淹没在水里,再无生机却无法挪动哪怕一根手指。

牙齿咬碎,双目欲眦,他恨不得以命换命,让这些畜牲下地狱。嘶喊出来的仇恨,无法言说的仇恨,胸腔里每秒倍增的仇恨永远也无法停止。

但他只是个没用的哥哥,没能为妹妹报仇,反而被那些人笑闹着分成了很多块散落在森林里。他知道森林里有很多的动物,很快的他就不存在了。

他不甘心,他怨恨,他的怨气在森林里凝而不散。

一日复一日的强大怨念终于让他拥有力量,让他能为妹妹报仇。

但是此时离事情的发生已经过去了70年,70年,时光是这样的无情残酷,它包庇了那些禽兽却无法成全他哪怕一次,70年,那样漫长的的年月那些人早就已经活够了不在了。

“可是,我的怨恨呢?”

烛光极速的闪动着,不停的变换着各种诡异的形状。忍足咧开嘴,露出一口鲜红狰狞的牙齿:“那么你说,这个没用的哥哥会干什么呢?”

随着问话障子门终于坚持不住在狂风中破碎,蜡烛熄灭了,也将众人暴露在一片黑暗之中。

“呜啊……”

“吼……”

无数妖怪恶鬼洪水一般向他们冲来,沢田纲吉抱起凌欢闪电般的跃起,躲开。几道人影也迅速落到他们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