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真有抱拳道:“多谢王哥抬举。”
“哈哈,陈兄弟不必客气。”
旁边的二人走了过来,那女人一直盯着陈真看,把陈真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了。
“你晚上有地方住吗?”想到身上“没有钱”的陈真,女子问道。
“还没找到地方住。”
“那就跟我们走吧?”没等那女子说话,已经把陈真不当外人的耿直汉子王立说道。话音刚落,女子瞪了王立一眼,王立好像意识到自己多嘴把不该说的话说了出来,慌忙避开了女子的眼神。
陈真瞧出对方的不便,也就回绝了王立的邀请。
另一个男人走过来对王立说:“大把头,这一下死了三个鬼子,刚才还响了枪声,咱们还是快撤乎吧。”
王立应了一声,又对陈真说:“陈兄弟,我们后会有期。”
陈真笑着抱拳道:“告辞。”
女子还是一副冷冰冰的脸庞,从手提包里拿出两枚银元,扔给陈真说:“我们不喜欢欠别人情。”说完就和王立二人匆匆离去。
“小娘们,那么冷冰冰的干嘛啊。”像是对方冷落了自己一样,陈真对着那一抹靓丽的身影嘀咕道。
找个家还算干净的饭店,要了一斤酱牛肉,半壶烧酒,吃了一大海碗馄饨。酒足饭饱后,订了间客房。在火车上两晚上没怎么睡,可把陈真困坏了。简单洗了把脸就倒在床上,不一会儿就沉沉的睡去。
翌日,换上刚买回来的新服装,吃过早饭,陈真精神焕发地在古城县的大道上溜达。虽是大早上,但街道两旁不时传来早点的叫卖声,还有卖艺耍把式的,为这座县城开启了新的一天。
这时传来一阵敲锣打鼓声,随着慢慢的走近,看到街道上一组响乐团开道,后面的高头大马上坐着一位锦衣华服得男子,后面跟着一顶红色的四人轿子,最后还有八名家丁打扮模样的跟班。看到这场面,陈真就想到:这番安详和喜庆地方,怎么都说东北贼匪多又乱,百姓苦不堪言呢!
“猛龙过江风雨阻,有情有义共甘甜。年轻人,好自为之哦!”一阵貌似有气无力懒洋洋的声音传入陈真耳朵里。
随声望去,见是一山羊胡的老头蹲坐在墙根边。陈真左右看了看,见无人搭理这老头,就指着自己对老头说:“你是在跟我说话吗?”
老头没有回话,只是点了点头。
陈真上前两步上下打量了老头一番,见其身材消瘦,头带圆顶帽,眼睛被一副黑色的圆墨镜遮挡着,手里把握着一架褪色二胡,旁边还有一副用竹竿固定的类似算命的破帆布,上写“王半仙”三个大字。陈真不懂书法,但也瞧得出这三字和少林拳一样刚劲有力。
见老头带着一副墨镜,陈真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老头冷不丁突然摘下墨镜,对陈真喊道:“瞎晃什么,老子看得见。”陈真从老头那张静如止水的褶子脸上看看不错怒容来,反而感觉老头的眼睛透着精光。
陈真闲着也无事,就蹲在老头旁边和他聊了起来:“老头儿,你刚才说的是啥意思?”
老头先是“吱吱”的拉了两声二胡,然后用胡杆点了点旁边的算命帆说:“这是老子的称呼,以后别不晓得尊重老子哈!”
陈真望了望算命帆,又看了看老头怀中的二胡,纳闷的问道:“你这是算命的还是卖艺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