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傻了,如果没有这涅槃之羽,你岂不是再也活不过来了吗?”
“呵呵,媚儿,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付出,哪怕我的生命,你现在肯原谅我了吗?”
殷媚如一时没有答话,只是将她的头紧紧埋在了战晨的胸口上,她害怕自己稍微松开一点儿,战晨又会随风飘逝。过了好半晌,她才说道:“战晨,为了我这么一个肮脏的女人你值得这么做吗?要知道,我的身体已经不再干净——”
“快别这么说,你这样会让我无地自容的,我很惭愧,我自己太花心了,花心的毛病至今还没改,所以才会受到老天这样的惩罚,虽然你的身体曾经被其他男人所占有过,但我知道你的灵魂对我是无比忠诚的,始终没再喜欢上第二个男人了。”
“是啊,战晨都是你太花心了,否则我也不会与你分开,不过这样一来,我俩么算是扯平了,谁也不用嫌弃谁!”殷媚如抬起臻首冲着战晨笑道,战晨感到了这一丝笑容是发自内心的,无比美丽。
“媚儿,我们今后不要再分开了,我会守在你的身边,直到永远。”战晨认真地说到。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
“你愿意为我脱离人道宗?”
“不,我想让你跟我回人道宗。”
“可阿晨你知道我现在的身份,不可能的。”
“媚儿,我爱你,所以更不能让你在错误的道路上继续走下去了,魔修随心所欲,滥杀无辜,难道你在下手之前都没有犹豫过吗?”
“犹豫过吧,只是为了生存,为了强大,我们必须狠心。”
“所以今天没得商量,我必须把你带走。”
“你为什么这么自信可以带走我?”殷媚如凝望着战晨,好奇地问。
“因为我对我们之间的爱情有自信,否则我这次根本就不可能来!”战晨铿锵有力地说道。
沦陷了,殷媚如感到自己彻底被眼前这个男人给迷倒了,再次扑入他怀抱中,冲动地说:“战晨,我相信你,只要跟着你,我什么地方都敢去!”
不过战晨也清楚了,殷媚如此时面临的状况非常糟糕,她对男人的厌恶已经到了根深蒂固的程度,要挽回她,单靠劝说恐怕已经无法奏效了。
殷媚如似乎又恢复了一点平静,然而这种平静是可怕的,她笑道:“战晨,你放心吧,我不会让你这么快死去的,我要让你看着你们的人道宗是如何毁灭的,我要杀光你所有的妻子,包括她们给你留下的劣种,让你彻底绝望,然后在凄惨中死去,这样我心中的恨意和屈辱才能得到洗雪。”
“所以你才带领天魔宗来攻打人道宗吗?”战晨问道。
“不错。”
“媚儿,别这样下去了,你要报复冲我一个人来就行,不要将这么多无辜的生命牵扯进来。”
“哈哈哈,战晨,你真搞笑,跟一个魔修谈仁慈有用吗?”
“可是我已经发誓要保护人道宗了。”
“你要保护,我偏要在你面前毁掉它。”殷媚如得意道。
战晨愣住了,一时间竟然没有更好的说服她的方法,忽然,他想到:“对了,请将不如激将,既然劝说不得,我试着便激怒她。”
于是,他忽然大笑起来,这一反常举动果然引起了殷媚如的注意,她问道:“战晨,你笑什么?你的宗派马上要被我灭亡了,你还有心思笑吗?”
“殷媚如,你还深爱着我吧。”
“怎么可能?我恨你还来不及呢!”她马上就否认道。
“你既然这么恨我,却又不敢杀了我,只敢对我身边的人下手,还美其名曰要让我痛苦,然后凄惨的死去,那么我可以不可以理解为你还爱着我,舍不得杀死我呢?”战晨摆出一副自得的表情。
“哼,不可能,我要杀死你,就跟杀死欧阳慕枫一样,不会有丝毫的犹豫!”殷媚如狠狠地说到。
“我看你是色厉内荏吧,说这么多废话干嘛?有种你对我动手啊?”战晨突然变得理直气壮起来,他盯着殷媚如,没有半点儿畏惧。
“战晨,你在激怒我!”殷媚如咬牙切齿道,她感觉她的心脏在燃烧,再被撕裂,热血直往脑门上涌,从没有一个人能让她如此恼火,但战晨却成功做到了。
“呵呵,光说不练只是嘴把式,什么魔皇,我看也不过如此吧。”战晨继续笑道,毫不留情地践踏着殷媚如高傲的自尊。
“战晨,你去死吧!”殷媚如再也忍住了,头脑一热竟然出手了,一掌推出,妖异火焰再次现身,并向战晨激射而去,这一掌的威力是她杀死欧阳慕枫那一掌的十倍,可是刚刚发出这一掌,她本能地就想收回自己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