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阁下贵姓?”老头淡淡地说道。
我刚点燃一颗烟,听这老头的话,差点没呛到。虽说我从外貌上看去就觉得这老头不一般,可没想到说话还是文绉绉的,饶是我一个古代文学老师,在现实中听到这话也感觉十分别扭。看他这一把岁数,要是再大些,我真快怀疑他是前清的秀才,或者从哪个古墓里边爬出来的了。
“鄙人陈弘一!”我吐了一个烟圈说道,我心说我老师那也是全国知名的学者,在圈子里虽然谈不上泰斗级,但也是德高望重,比某些所谓的专家含金量高得多,说文我岂能输给你。果然,我这话一说完,老人真的愣了一下,我心里这个得意啊。
“敢问陈道源是你何人?”老头说话间表情变得很是复杂。
“啊……乃是鄙人祖父!”老头的话不禁让我也愣住了,敢情是问我爷爷,我还以为是我那两句话把他镇住了呢。我无论怎样也想不出来,我爷爷那脏兮兮的样子还能有这么上讲究的熟人。可既然开头了,我只能半文半白的说下去,不然岂不是糗大了。
“啊……看来我真的没看错…!”在我说完这话之后,老人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欣喜。
“你见过我?”我有些疑惑了,因为在我记忆里似乎没有人去过我和爷爷那里。
“没,我指的是它……”老头指了指我胸前。
我这才注意到,原来老人看的是我胸前那块玉。这个玉我从小就带着,感觉没什么特别的。爷爷说这玉并不贵重,也不是什么名玉,无非是被它温养了几十年,沾上了不少灵气,所以遇到识货的人还是能值些银子的。
我并不懂玉,珠宝店里一串零的,和地摊上十块钱的我根本分辨不出好坏。我倒是听别人说过玉是有灵性的,况且修道之人汲取天地灵气,用过的东西时间长了都称得上法器,甚至大能之辈能温养出器灵来,原本就有灵性的玉器,温养出灵气本不在话下。但灵气这种东西,你只能和修道之人说,毕竟这东西有些虚无,就算放到最精密的仪器下,从分子结构也看不出来。至于要说这块玉的好处,无非是那个年代的人心眼还算实诚,或者没达到现在这样丧心病狂,用化学物品加工玉,弄得本来养生的玉,全是辐射啥的。
“能否换个地方聊聊,想和你谈笔交易!”老头问了一句。
我倒是闲着没什么事,反正也吃饱了,倒是没撑着,不过还真想看看这个老头还要说什么,所以也没表态,就站起了身。老头和服务生吩咐了一声记他的帐,我俩就下楼了。我倒是没反对,不花钱谁不乐意啊。
来到楼下,早有人把车开过来了。不过,不是那天的宝马,啥车我不认识,反正挺好看的,坐着也挺舒服的。开车的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从打开车门让我们上车之后,他就一句话也没说过,一直专心致志的开车。老头也没说话,车里就这样十分的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