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很好,速速起来!”冯璋道,“后面局势如何?!”
“打听到太子占了洛阳城,已控制住局势,路亲王被吊死了……”首位的侍卫继续道:“定远侯大败,太子有一支密军,还有一个神秘的武器,是远程攻击类的,威力巨大,定远侯回了路显荣那,估计是去搬救兵了,路显荣正准备往北郡逃离。”
“北郡?!”冯璋道:“北郡靠近西北,西北已反,北郡能不能听他的还不好说。”
“可是也不敢公然杀了君王吧,不要小看一个君王的威信。”王谦道:“北郡毕竟有二三十万兵马,所用的将领一直是路显荣的嫡系亲信。”
“我查过,那员将领已有近五年没有回过洛阳,五年的时间,足以让一个人妄自尊大,目无君王了。”冯璋道。
“璋儿查过?既然能这么说,只怕是真的了。”王谦道:“路显荣的面相,的确是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
“一个君王流落在京外而死,太惨了。”路遥摇头道:“而且很有可能是被气死。不过我觉得吧,最大的可能是北郡不开城门,既不杀君王,不担弑君之名,又不愿归顺朝廷,趁着朝中改立君王的机会,宣布独立。”
冯璋道:“我也这么认为,遥儿,咱们想到一块去了。北廷必将乱。”
王谦道:“若是如此,晋阳也能喘上一口气,事不宜迟,赶紧出发吧,”他又对回来的人道:“你们要休整一会吗?!”
来人身上都是血迹,形容万分狼狈,他们俱都是身手极好的高手,闻言摇了摇头道:“先离开这里要紧,路显荣的人还在追,现在洛阳稳定了,万一也派人一追,被堵在路上,只怕就难以脱身了。”
“那就速走。”阿金道。
路遥道:“走吧,”
阿金道:“晨中的山风最冷,这一次就让我来抱公主骑马吧。”
王谦见路遥没反对,便道:“遥儿快去,阿金块头大,抱着比我稳多了。”
路遥欢欢喜喜的去了。
冯璋觉得手中一空,心也跟着空了,眼睛余光便一直不住的盯着阿金这边。
“就在此处休整,睡一会,待有力气了出发。”冯璋道,“虽然会耽误,我们能有这个体力,可是遥儿不行。”
王谦怀里的路遥人已经困的睡着了,安静下来的路遥,如同一个渺小的人类,脆弱而无助可怜。
冯璋的眼眸软下来,吩咐侍卫去附近买一些临时的辅盖。
这山区附近是不可能有住宿的地方的,但是有百姓人家。侍卫很快就回来了,带了几副辅盖卷,辅盖不算新,但也不算特别旧,应该是百姓家里最好的了,幸好没有下雨,将临时帐篷搭建起来,将路遥塞进去盖好被子,捂的严严实实。
阿金道:“我来守着,所有人原地休息。”
王谦年岁毕竟大了,便道:“阿金莫要苦撑,如若撑不住,叫醒我,我来守。”
阿金应了。
王谦布了几个阵,便安心的到被子里睡下了。这一路狂奔奔跑,实在够呛,着实是累着了。
王谦累的醒来时,已是深夜,他见阿金还在守着,便道:“被窝还热的,快去眯一会,我来守着。”
阿金也没拒绝,打了个哈欠匆匆去了。
若不休整,只怕人和马都没有力气再去跑剩下的路。
王谦帮一倒下就睡着的阿金盖上被子,掖好被角,回头正好看见冯璋坐在路遥帐内,似乎在看着路遥。
王谦上前,拍了拍他的肩,示意他出来说话。
冯璋轻手轻脚的起身出来,听王谦道:“你什么时候醒的?也不多睡一会。”
冯璋道:“没事,我现在的体力很好。”
一个孩子的体力能有多好,可是王谦却将所有的话又给吞下去了。
冯璋回头看了一眼睡的沉的路遥,道:“人类的体质真的太差了。”眉头紧锁,似乎万分忧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