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子一怔,道:“当然可以,你去了,我自然能尽力震住晋阳,可是有你在是不同的。”
“既然能,我还怕什么,替我看好这里,莫出乱子,乱世须用重典,若有作奸犯科者,不必心慈手软,”冯璋道:“我秘密的去,你守好消息,能迟一步便迟一步,捂的越紧越好,晋阳与遥儿都会安然无恙,”
小狗子道:“你都决定了,我还能说什么?!只是南廷那边还没有回复,而且成王,宁王也都没有回复,他们肯不肯帮,还不知道呢,万一真的没有一点助力,只怕不好带出来……”
“这些本就是助力,就算没有助力,我也会带遥儿离开京城回晋阳,不惜一切代价!”冯璋目光灼灼的道。
“我知道你的执着,好吧,我尽力在后面催促南廷,以及成王宁王……”小狗子道。
“他们助不助力倒不打紧,重要的是,要将他们留下来,宁王心中傲气,有宗室子弟的傲慢,只怕不一定会真正心服,若是能用,可入军中,但是,若是太傲慢,只能养着,”冯璋道:“我心仪的是成王。此人,若有机会,绝对是乱世诸侯王的,可雄锯一方,若得他之忠诚,晋阳城可以复制十个,百个晋阳,天下皆是王城。”
“评价这么高,我倒想去会会他了……”小狗子道:“既是如此,我不惹那宁王便是了,有什么话只与成王说。”
“也不必逼迫他,也不必利诱他,路家人有路家人的骄傲,这些手段都没有用,我却赌他有一颗有志气的心,只要他愿意,便能得重用,他自己自然会权衡,若我无运气能得他忠心,便荣养着,以现在的晋阳之力,养两个闲王不费什么,”冯璋道:“总之,不能让他们走了。”
“明白的,总之就是不能打骂,不能利诱威逼,看紧点就行,也无须刻意引导,”小狗子笑嘻嘻的道:“大不了,我不去惹他也罢。”
冯璋看着信,拳头微微握紧了起来,道:“不亲自去一趟,我怎能安心?我很怕,怕她回来的路上,若是出了意外,可如何是好?!”
“璋儿,不要这么担心,”小狗子道:“晋阳城定出全力接应你,只是此去,你也一定要注意安全。一定要静心等待时机。”
冯璋道:“我知,我断不至于拿遥儿和自己的生命作儿戏。”
“那准备何时出发,我好准备船只,”小狗子道。
“今晚,事不宜迟,我要尽早去,”冯璋道。
“今晚?!”小狗子愕然道:“不若再等两日,万一成王松口了呢,也许有他的势力接应,会有所不同。”
“等不了了,”冯璋道:“我万万不能只赌在他们身上。”
“可是今晚走,很多事都来不及准备,很多人事也来不及安排啊,小到船只上的衣食都没有准备。”小狗子道。
“一切从简。”冯璋将信收了起来道。
小狗子急切的道:“那你准备带谁去?!”
“阿金既可,其它人都分开走,莫要跟着我一人,太扎眼。”冯璋道,“草庐一切如旧,叫孩子们莫要透露半句出去,一切都要如常。”
“好。”小狗子心提了起来,道:“璋儿,一定要安全,尽快回来。”
冯璋点了点头。
小狗子见他是真的急了,也来不及伤感,便道:“我去准备一条小船,阿金水性很好,叫他撑船,到了那边的码头上了岸,再取陆路,一路北上。”
“不要准备太多的东西,”冯璋道。
“知道了……”小狗子应了一声,匆匆出去了,王县令一听说此事,便忙忙的进来了,看着冯璋道:“你现在就去?晋阳怎么办啊,小主子,成王与宁王刚至晋阳。”
“有你在,我有什么好担心的,一切如常便是了,”冯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