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县令见她虽发着抖,却死不认罪,一时大怒,道:“来人,杖责,直到她招为止!”
此话一出,几乎不说话的冯璋突然伏在了地上,道:“……大人息怒,还请细心审问,莫要打死了母亲。大人如青天,若是被人说成屈打成招,对大人名声有碍,甚为不利。母亲被关一个多月,已经至弱,实在经不起这杖打了,还请大人看在草民一番孝心上,从轻吧。”
王县令看他说话,因早有王谦的叮嘱,因而也就作罢,道:“……这妇人能有你这个继子,倒是积了福气。罢了,既是还不肯认,来人,将白骨抬上来……王氏,你可要想清楚,若是再不肯认,就不怕他们的冤魂来找你索命?!”
王氏整个人都抖了起来,汗如曝下,几乎是连眼睛都不敢回头看了。
仵作带着三具白骨都抬了进来,王县令道:“王氏,后面,是你的丈夫,婆母和小姑,你确实你不想回头看一眼?!”
王氏根本不愿意回头,也不肯招认。
王县令拧着眉头,问仵作道:“可知他们因何而死?!”
“回大人,已化为白骨,现在无法检验出是因何而死,但是,他们头上都有伤口,死前应受到过攻击,另,白骨微黑,是中毒……”仵作道。
王氏整个人都不行了,几乎要趴到了地上。
外面的百姓已是一片哗然,指指点点的盯着王娇儿。
冯璋抬起头对王娇儿温和的道:“……母亲,有罪就认了吧,有国法处置尚能得到些尊严,也不必受罪吃苦,可是,若是母亲一直执意不认罪,只怕大人最后只能严打逼供,或是,将母亲交由李氏宗族,今天李氏宗族还未来人,若是他日他们来了,会如何对母亲,母亲可要想清楚了,他们会恨不得吃了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