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煜哲没有说话示意金珍珠继续说。
“楚意是即将要过门的五皇子侧妃,她要是这么做的话,未必没有五皇子的意愿在里头。如果你与李太傅心中有隔阂的话,对于五皇子来讲可是好事。”
“至于你的两个妃子。”
“她们不是。”苏煜哲出声。
珍珠笑笑,对于苏煜哲的坚持不表达自己的意见。
她很向往一个男人只娶一个女人这个状态,可也知道,她要嫁的男人,不可能只有她一个女人。
“李定春与连姑娘,她们想对小萌对手,动机就很明显,就是不想她们还没进府王府里就已经有了小皇孙的存在,这个孩子还是皇上长孙。”
说到这里,珍珠站起来自嘲的笑笑:“当然,我也有嫌疑,毕竟我是即将要过门的太子妃,于情于理,我都是站在太子一边的。”
金珍珠说完这些,也不管苏煜哲是怎么想的就回去了。
“小姐,你现在可是太子妃,我们与王爷走的这么近,是不是不太好。”雅琴觉得小姐还是不要与王爷这边走的太勤为好。
“行了,唠唠叨叨的,还没出嫁呢,就像个六十岁的老婆婆一样。”金珍珠白了她一眼。
“小姐,奴婢也是为了小姐好啊。”雅琴讪笑一声。
“听说珍宝斋出了一款最新的点心,我们去尝尝吧。”金珍珠坐在马车上,看到前方的珍宝斋三字,眼光亮了亮。
雅琴捂嘴偷笑。
没有人知道小姐有个贪嘴的毛病,当然田姑娘例外,田姑娘第一天就知晓了小姐贪嘴的这个事情。
马车在珍宝斋的门口停下。
金珍珠头带面纱,雅琴在马车门口侯着。她的身影袅袅生姿,大小姐通身的气质尽显。
金珍珠与楚意被带到了更衣室。
因为事发突然,只好让人去马车上取备用衣赏来换。
不一会,两人的丫鬟就取了衣服过来。“楚小姐,真是对不起,因为我不小心让你受了这么大的惊吓,没事吧。”楚意烫的地方是双手以下,珍珠轻轻的撩开她的袖子:“这么红呢,真是罪过,雅琴,回头把皇后娘娘赐给我的那盒烫伤药给楚
小姐送过去,今天这事说到底是我牵累了楚小姐。”
“是,小姐。”
“替本小姐更衣吧。”金珍珠没再说什么,只是让雅琴替她更衣。
等她们出来的时候,楚意也已经换好了。
“不过是一点烫伤,金姐姐不必放在心上。刚刚那个就是太子殿下吗?殿下对姐姐可真是温柔呢。”楚意的双眸闪了闪,故做无意道。
“是啊,殿下待人一向温柔。”珍珠唇角浅浅的勾起。
“对姐姐才这么温柔的吧,我看他看别人眼神都很冷。”比如说对她,他的眼光看着她时,永远都像是在看一个死人,只在她在床上侍侯他时,才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温度。
太子好是好,只是身体差了些,近日看他的脸色虽然比往日好了不少,却还是一副病泱泱的状态。
太子这个身子,怕是撑不到皇上大限登上大宝了。
眼神在珍珠的身体浅浅看了看一眼,笑了笑。
雅琴跟在金珍珠的身后:“小姐,那楚意看着就不像是个好的,要不然奴婢让人跟着她们,看看她到底要干什么?”从温府回来,雅琴一想到那个楚意的样子,心中不忿。
“你气什么,她要嫁的人可是五殿下,又不是太子殿下,横竖以后都不用住在一个屋檐下的。”金珍珠觉得好笑,不明白雅琴在气什么。
“小姐。”雅琴闻言也是笑了:“小姐,我不是怕这个西北来的小姐,对着咱太子爷存在着什么不该有的心思吗?”
“她就是有又能如何?进了五皇子的门,就是五皇子妾室,说不定我们殿下还偷着乐呢。”这楚意要是真对太子上了心,可不就是放在五皇子跟前一枚棋子。
雅琴跺脚:“小姐,你怎么能这么不要紧,太子爷可是你的夫君,你就不怕那些个居心卜测的女人对着你的太子妃一位虎视眈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