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怎么可以这样。”
唐慕瑶说完趴在膝盖上大声哭了出来,她伤心极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喉咙里发出小兽般被抛弃的绝望响声。
司行钺本想安慰她,但又觉得她这样情绪爆发出来,或许更好。
他叹了口气,眼看着那一地上的碎片,不知道在想什么,眼里滑过一丝异光。
其实这份信笺纸笔迹纸张都很新,唐慕瑶因为情绪陷得太深,没有察觉出来。
司行钺看着这满地的碎纸,倒不由松了口气,这样也算是销毁证据了吧。
女孩儿刚醒过来,身子本就虚弱,再加上情绪剧烈,早已经是强弩之末,很快就哭晕了过去。
司行钺吩咐人好好照顾,走出了房门。
他在庭院外驻足,眼波如古井般深幽。
如果这一劫能过去,欢儿这个孙媳妇儿,他是认定了。
只是……到时候人家女孩儿会不会原谅他家那个臭小子,还不一定了。
司行钺不确定地问她:“你要看吗?”
“要。”
她哑哑的开口,可能是老人身上带有非常重的司寒爵的影子,让她本能地生出亲近,更有一股莫名其妙的委屈。
这股委屈在她心里压抑了将近七个月,此刻才终于有点泄露的意思,且一发不可收拾。
唐慕瑶觉得全世界都在和自己作对,为什么做什么都做不成,连死这么简单的事都做不成。
她一边哭一边打开了信封,她眼前一片模糊,挤掉了眼泪,立刻又被水填满。
唐慕瑶那手背使劲擦拭了一下,才把眼里多余的水分全部擦干,她视线终于集中在雪白的信纸上。
苍劲有力的字体,力透纸背,在白色信笺纸上整整齐齐地列了两排,黑白分明。
唐慕瑶细细抽噎着,一直沉默的她,在看完那简短的两排字后,忍不住肩膀颤抖。
她抬头看向司行钺,声音里已经有些愤怒,“这是什么意思?”
“啊?他都写了啥,我可没看呢。”
司行钺很怕这个傻姑娘就这么哭晕了过去,他一直注意着她,没想到她情绪转变得这么快,看完信后,不是更悲伤,而是更生气?
这臭小子写了什么玩意儿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