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摆手走了,那两个保镖也都归队。
唐沐沐转身走在他们中间,心里长长地舒了口气,还好他们没翻到垃圾桶,还有希望。
她其实还想跟司寒爵说一声,司寒爵我没事,你一定不要被你爸乱了阵脚。只是可惜了今天的好日子,你本来说要跟我求婚的,只能推迟了。
被押上车,唐沐沐被系上了三指宽的黑色布条,那些人没绑她,但是限制了她的视觉。
保姆车几道弯几道拐,到后面完全记不住了,唐沐沐通过听觉感到车开到了一处偏僻清幽的地方。唐沐沐被带下来,又走了接近十几分钟的路程,才被推到一个房间里面,门在她耳边砰地重重锁上。
唐沐沐手得了空隙,终于能活动了,她拉下了整个黑布条,入眼是一处狭窄但还算干净的简陋屋子。
有桌子椅子床,和一个天窗,房间里再没有其他东西,天窗外面被两根木块封地死死的。
唐沐沐打开灯光,坐在床上,不由倒在床上,将身体蜷成一团。
这是她目前最有安全感的姿势,她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没法给任何人报信。只能坚信照顾好自己,等着司寒爵来带她出去。
唐沐沐的手机立刻被人抽走,她咬了下唇,躲闪开保镖伸上来的手,站起来道,“我要先回房间换件衣服。”
四个保镖个个凶神恶煞,听到她的要求只觉得可笑至极,就要不由分说去捉她。
唐沐沐冷下脸,清喝道,“伯父都没有说话,你们是要造反吗,我说要换衣服都听不见是不是?”
她这一声怒喝,竟然还有几分大家千金的威仪,将几个保镖压得不知该不该动,只能向司则凯请示。
没想到司则凯又是陷入了神思中,透过唐沐沐的模样,他就像是在看另一个人,让他眼神百般复杂。
唐沐沐没理会几个壮汉,直接转身回屋,司则凯抬手,示意那几个大汉不要去追了。
“让她去,她也玩不出什么花招。”
-
唐沐沐记得抽屉里有笔,她扯了一张卫生纸,在上面写了六个字,“不要答应你爸。”
唐沐沐呼出口气,左右看了看,最后落到了自己的手腕上。
她抿了抿唇,只能来得及将程诺送给她,她一直带在手上的佛珠手串解下,压在卫生纸上,包裹着丢进了装了些纸屑的垃圾桶,希望司寒爵能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