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沐沐被逗笑，但她突然记起自己上次还扇了别人一个大嘴巴子，一时戚戚。

“你不用在乎他，他反正就是个二百五。”

宫茉莉转眼一脸愤怒，“昨晚帖子爆出来我就知道不好，本来想叫你今天别来学校，没想到你手机关机了。”

唐沐沐握着水杯悠悠地喝了口水，“嗯，我也觉得今早太魔幻了，不过我已经找人替我出气了，你别着急。”

“谁？诺男神吗？”

唐沐沐哂笑，程诺还不知道去哪里逍遥了，她突然觉得，程诺的每一次出现，似乎都是带她脱离苦海的契机。

她哪天要给人好好拜一拜，烧香供奉的那种，说不定程诺就是她的守护神。

“那是谁？不会是……那个坏蛋？切！除了马后炮，没见过他有什么用，这不都是他搞出来的，谁稀罕。”

所以让坏人自相残杀不是很好。

唐沐沐淡淡笑笑，宫茉莉却打了个哆嗦，“沐沐你刚才说啥？”

“没啥。”

恶趣味而已。

不知道过了多久，唐沐沐从那股难受感里挣扎出来。什么也没吐出来，唐沐沐只能按住痉挛的尾部，往教室走去。

她仿佛隐形了一样，过路的学生都很冷漠地从她身边走过，无人搭手帮忙。

“沐沐！”宫茉莉在教室走廊外发现了她，惊吓得叫了出声。

唐沐沐一身污渍，狼狈透顶，宫茉莉上前搀扶着她，看她乌紫的唇色，更加吓得嘴唇颤抖。

“沐沐，你怎么搞成这个样子？是谁把你弄成这样的，我要剁了他们！”

唐沐沐一把抓住宫茉莉的手，瘦削的五指硬生生在宫茉莉手背上抓了个指印，她痛得没有办法，“茉莉，带我去医务室，我肚子好痛。”

“好我们马上……沐沐！沐沐！你别晕啊！”

宫茉莉的声音逐渐飘远，唐沐沐在陷入黑暗前，脑袋里在想，司寒爵是给她烈性打胎药了吗，什么药效，效果竟然这么好这么利落。

-

午后。

“沐沐，醒了，医生她醒了！”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快别围着床边了，我看看。”

一只听诊器按到唐沐沐胸膛上，随后有人翻开她的眼皮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