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老头几乎快气疯了,想当初,某人抱着刚出生的小白团子的时候,那叫一个爱不释手,恨不得天天把小白抱着到处跑。
现在?
看穆老头这气得吹胡子瞪眼,但始终还是没动手的样子就知道,他对这小祖宗是有多么的又爱又恨。
“行了,别一天到晚惹你穆爷爷生气,跟风叔叔去院子玩儿,娘亲去药房弄点儿药草之后,就去给你们做饭。”
君无颜摸了摸他毛绒绒的小脑袋,把他转手塞进了风行的怀里。
“就是就是,你这小兔崽子再惹老夫生气,以后老夫不陪你玩儿了!”穆老头自从有了小白之后,也是越来越像老顽童了,还没好气的撇撇嘴,瞪瞪眼。
君无颜无奈的笑了笑,放下手中的东西,转身去了药房。
风行满足的抱着某个软乎乎的小团子,抬头忽然注意到,似乎怀里的小团子脸上有点儿心虚的神色,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偷偷的看着君无颜去了药房。
该不会……
风行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小白,你……”
“君——清——衍!”
风行刚想问什么,就听见药房那边传来了一声怒火腾腾的河东狮吼。
君小白抬起小胖爪捂住自己的脸,完蛋了,娘亲生气了。
娘亲不生气的时候,都叫他小白白。
娘亲生气了并且非常生气的时候,都叫他大名君清衍。
君无颜从药房拿着两三个被打烂药罐子冲出来,看着君小白这方气呼呼的说道:“君清衍,你今天又跑到我的药房里去干了什么?为什么我的药罐子全部都被打烂了?!”
一旁的穆老头满脸的幸灾乐祸,笑的连嘴都合不拢了。
要说君小白闯祸的本事,那是说上一天一夜都说不完!
比如说穆老头永远藏不过第二天的肉食,比如说君无颜药房里永远活不到第二天的药罐子,比如说……等一下!
探知到了重要消息之后,墨雨就将蔡公公送出了府,回到前厅之中将这件事告诉了帝轩。
整个大厅,空气瞬间冷冽!
“马备好了吗?”
墨雨以为帝轩会进宫去找皇上,但是没想到王爷开口第一句话问的就是这个。
他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立刻回道:“回王爷的话,已经备好了。”
帝轩起身就朝着门外走了出去,那样子显然是要再一次骑马离京,可是三天后王爷要进宫赴宴啊!
“王爷!”墨雨急的跟在帝轩后面赶紧叫道。
帝轩头也不回的离府,出了大门直接上马。
“王爷,三天后的宫宴怎么办?”
从京城到菀城就算骑马最快,那也要十天才到啊,这一个来回,别说宫宴了,黄花菜都凉了。
“不管如何,本王要再去一次。”
他放心不下,那晚那个让他痴心缠绵的身影,夜夜在他梦中徘徊,却再也没有见过她。
他找遍整个大盛国都没有找到她。
在她身上留下的印记,一次又一次的牵引他过去,但是每一次都在即将要找到她的时候突然断开。
这是最后一次了。
皇命不可违,如果他找到了她,那么他愿意为了那一晚违了那皇命,若是没有找到……
帝轩突然间不知道该如何选择,他扬起马鞭,“啪”的一声策马离开。
墨雨无奈的看向了对面房顶之上的墨风,“交给你了。”
墨风点点头,抬脚一跃消失在了原地。
……
三年半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