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什么时代,吃瓜都是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情。
光网通讯联系了无数个星系,数不尽的人,每一日都在互相分享着新鲜的瓜维系八卦之心。《机甲狂潮》第二期的几次逆转跟电视剧似的,勾动了无数吃瓜群众的热情,光那种上百页的高楼陈先先都看见三四栋,可见火热。
联邦军给出的指控太过严重,池天花费几个月建立起的热度几乎是顷刻间崩塌,却没发出丁点儿轰响,只有人们嗡嗡的讨论声。蓝水娱乐倒也没有趁着这件事把陈先先推出去卖惨,反而十分冷静地看着时态发展——陈先先越不发声,人们对他的感官反而更好,怜惜也就更多。尤其是有些粉丝将节目中青年出手的几个片段简单粗暴地剪辑到一起,低调吸了一波粉。
无数纷闹的评论中,有一条格外醒目。
“能压器和安全栓可是在战术外骨骼的深部,虽然非开启情况下外甲很容易开卸,但一个都没怎么接触过外骨骼的艺人怎么能知道这些部件的快速拆除方式?”
陈先先拨弄虚拟屏的手指一顿,问:“这是公司的手笔吧?”
“那个姓董的和公司原本就有点恩怨,这是趁你的事儿给人家下绊子呢。”林一斜给屏幕一个短促的余光,又挪开了。经纪人看着他脸上的疤有点心疼,“你看着吧,撂倒不太容易,让他头疼一阵子还是有办法的。”
陈导已经将录像交给公司了,林一这句话倒不只是安慰,陈先先笑了笑没有表态:“这伤真没事,过两天再泡泡就好了……走了走了林哥,你是不是忘了咱们今天还约了人呢。”
陈先先的个人主页自从前段时间人气低迷后就开始隔好几天才更新一次了,他上次发的还是那张坐在机甲舱门前的照片。其下聚集了无数新老粉丝询问他的伤势,陈先先怀疑自己再不出声,粉丝们都要以为他不行了。
但单纯地发几句话又不太好,所以他们今天还是打算去拍个照。
在陈先先口中“约了”的人,其实是蒋青。
除了录制节目,其余的时候录制大厅都是完全关闭的,今日却灯火煌煌。两人到达时,蓝星安保的人已经布置好了拍摄现场……鬼知道一个安保公司为什么要干这种事儿。
录制大厅的之中,宽阔的斗场之上,一架暗银色的高大综合机甲傲然而立。
“那么问题来了。”一期一栋的帖子里,有人发出质疑,“陈先先怎么就受伤了?”
陈先先怎么就受伤了?
这个问题很快就得到了解答。
所有人都以为节目组会将后续的那场意外剪辑掉,但实际上,陈导并没有选择这么做。所以当两架外骨骼战到热烈之处,忽然僵持时,所有人都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很快,场面的混乱一闪而过,足够让观众看清陈先先驾驶的那架外骨骼发红的过程。画面渐黑,余留一点边角供所有人想象当时的状况……
但来不及他们细想,当天直播的内容,就已经无缝的接入。
第一个镜头,就是陈先先那张被口罩遮了大半,却还能看见一点疤痕的面孔。看起来无可怜、无助、又弱小。
激起同情心,让人完全忘记了他进入战斗状态后的凶残模样。
节目的节奏在进入直播后突兀地加快,很快就来到了陈先先举起双手的时点——
“节目上可以解决私人恩怨吗?”陈先先说:“我想和他打一架。”
……
…………
当众挑衅这种决定,并不只是陈先先一个人的意思。
所以一红一蓝两架装备了双手激光剑的轻型甲,在节目开始的最初便摆放在了斗场之上。
一左一右,遥遥对立。
池天没有拒绝的理由,面色有些苍白。但在场的所有人都只是露出奇怪的表情,无人阻止这场决斗的到临。
陈先先得到主持人的鼓励,率先朝那架红色的轻型甲走去。
——他打算速战速决。
各自开启机甲热身花费了有五分钟,陈先先今天的耐性不佳,几乎是阻断场开启的瞬间,便已操控着机甲飞步前进。这架轻型机的机身消瘦高大,脚掌格外的大。虽然整架红漆机甲整体轻盈,但迈步时还是会震起一声鼓擂般的巨响,激起飞尘无数。
跳订过半将无法正常阅读最新章节喔!这剑法不仅足够厉害,取悦了陈先先新收的那一大群技术粉。
还足够帅气,取悦了他那老一批颜粉。
胜在意料之中。
“那么问题来了。”一期一栋的帖子里,有人发出质疑,“陈先先怎么就受伤了?”
陈先先怎么就受伤了?
这个问题很快就得到了解答。
所有人都以为节目组会将后续的那场意外剪辑掉,但实际上,陈导并没有选择这么做。所以当两架外骨骼战到热烈之处,忽然僵持时,所有人都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很快,场面的混乱一闪而过,足够让观众看清陈先先驾驶的那架外骨骼发红的过程。画面渐黑,余留一点边角供所有人想象当时的状况……
但来不及他们细想,当天直播的内容,就已经无缝的接入。
第一个镜头,就是陈先先那张被口罩遮了大半,却还能看见一点疤痕的面孔。看起来无可怜、无助、又弱小。
激起同情心,让人完全忘记了他进入战斗状态后的凶残模样。
节目的节奏在进入直播后突兀地加快,很快就来到了陈先先举起双手的时点——
“节目上可以解决私人恩怨吗?”陈先先说:“我想和他打一架。”
……
…………
当众挑衅这种决定,并不只是陈先先一个人的意思。
所以一红一蓝两架装备了双手激光剑的轻型甲,在节目开始的最初便摆放在了斗场之上。
一左一右,遥遥对立。
池天没有拒绝的理由,面色有些苍白。但在场的所有人都只是露出奇怪的表情,无人阻止这场决斗的到临。
陈先先得到主持人的鼓励,率先朝那架红色的轻型甲走去。
——他打算速战速决。
各自开启机甲热身花费了有五分钟,陈先先今天的耐性不佳,几乎是阻断场开启的瞬间,便已操控着机甲飞步前进。这架轻型机的机身消瘦高大,脚掌格外的大。虽然整架红漆机甲整体轻盈,但迈步时还是会震起一声鼓擂般的巨响,激起飞尘无数。
陈先先往先在节目中的战斗风格一直都是具有观赏性的,为了迎合节目的节奏,他会适当放水,为简单的战斗增添戏剧性。但此时此刻,那些闲适与漫不经心却消散了。
仅剩下杀意。
是巨兽破笼,饿狼扑食。
在红漆机甲闪至蓝色轻型机面前的瞬间,两道刺目的光便从轻型机的掌心迸发,甩出红白两支拖曳着光尾的长剑。两剑一错,在蓝漆机甲胸前划出一笔十字。
保护屏障乍亮,引起尖啸。
池天仓促地后退两步,这才后知后觉地慌张亮起双剑。但陈先先哪里由得他动弹,只露出一个冷淡的笑,引红影再一步闪现,以一个假动作勾引池天向前递出机械臂。陈先先趁机矮身,飞鸟一般撞入蓝漆怀中。红影灼灼,自高大机甲的腋下滑步飞出,双剑摩挲过幽蓝色的防御屏障,一路炸起明亮的火花。
斗场顶端的巨大屏幕闪烁——陈先先这一击若没有屏障抵挡,完全可以卸下蓝漆机甲的整个右臂。
“最后一剑。”陈先先微微眯起眼,高大的红色轻型机脚步一错止住了向远滑开的步伐,他高举起双剑,两掌倏地扣起。
红白的激光剑发出一声尖啸,竟然并在一处,化作微宽的大剑。
池天转身,挥了第一剑,也是最后一剑。
他双剑所指,那团伫立不动的红影表面浮起一层流光,无视前方飘来的两剑,轻飘飘地将高举头顶的宽剑凶狠地劈下。
——阻断场那环薄雾剧烈地波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