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喜饺子因为不包口,类似烧麦的样子,只能蒸着吃。其他馅的饺子,一会煮了大家看看更喜欢哪一种?”
柴灶大火煮饺子很快。
程若芷微笑着,没有特意去夹。看着虎妞夹到那只饺子,嘎嘣一声咬到,欢喜地叫了起来,“我吃到了铜钱啊!我好幸运啊!希望新的一年,能顿顿都吃上饱饭!”
酒足饭饱,饺子也吃了,程若芷提出要些米面菜肉在路上带着。
结果……想要粗粮三合面?对不起,您是三爷身边的人啦,怎么能吃这个丢周家的脸?勉强才要了小半袋子的红薯。
李婶子很是热情地将雪花白面、精米、上好的火腿、咸肉、冬日难得的新鲜菜蔬塞进布袋子里,装了慢慢一大袋,还要再装。
程若芷连连摆手,李婶子这才遗憾地停止了举动。
又热情地领她到住处——虽然还是那间柴房改造的屋子,但仅半天时间,根本就是焕然一新了。
厚重的窗纸一点都不漏风,厚实软绵的棉花被充满了一种阳光的舒适味道,地上放了几个火盆毫无一丝烟气——显然用的是上等的银丝炭。
连桌子也换了张崭新的。桌子上放了四五盏桐油灯,照得屋子里亮堂堂的。
“委屈您在这里睡一宿。这灯呀,给您调的亮亮的。你想何时歇息都行。要是你觉得无趣的话,我叫二丫她们来陪您一起守夜。睡嘛,就让她们在地上铺稻草睡一宿得了。”
说着,李婶子搓搓手,不舍地从怀里掏出一只约五钱重的银裸子。
“知道姑娘要出远门,不方便带铜子儿,便与姑娘银子如何?差不多5、600文,也不算是占了姑娘的便宜了……”
一副自己血亏的样子。
“不必。一日的工钱本应是15文,连同今日是4日;加上那天,你跟连师傅三人应该一人200文,我们短工则是应一人100文。给我160文就行。剩下的,给二丫她们一人100文。”
“那些贱……”李婶子看了眼程若芷收住声,从怀里掏出两串铜钱来,“这40文就当婶子请你吃酒赔罪了。”
“你可别将她们三人的300文又给私吞了。”程若芷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周三爷可是筑基修士,无所不知!”
她满意地看到李婶子惊恐地连连答应。
甚至,李婶子立刻叫了三人过来,给分了一人100文。
“三人既然过来了。便仍旧一起在床铺上歇息吧。”程若芷觉得以李婶子的尿性,不明说的话,定要安排三个短工小姑娘睡铺了稻草的地上吧。
“三个赔钱货们……也配……这可是上好的新棉被……”李婶子忍不住嘀嘀咕咕的,又送了热腾腾的洗脸洗脚水过来,这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