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回头看向乔御琛,本来斗志满满的,却没成想,乔御琛会帮自己说话。
他一开口,她的心里瞬间柔软了许多。乔御琛道:“安然过去坐牢的事儿,是我的错误造成的,她没有错,她骨子里,依然是那个善良的好姑娘,可你呢,眼睛里藏着随时魅惑男人的骚气,骨子里透着散发着恶毒的腐臭,就凭你也敢拿自己
跟安然比?”
乌苏怯怯的看向乔御琛:“乔总,我知道,安然是你的妻子,你应该替安然说话,可是你并不了解我啊,你眼中的我,全都是通过安然的口了解的,这对我太不公平了吧。”
“我对了解你不感兴趣,安然眼中的你,就是我眼中的你,你觉得公不公平,也与我无关,只是警告你一点,你去招惹别人我不管,但只要你让安然的心情不痛快了,我就让你的人生不痛快。”
乌苏一听,立时也不敢回嘴了。
她自己心里很清楚,当初她想回北城的时候,是乔御琛从中作梗,让她失去了回北城发展的机会。
最终,为了能够回到叶知秋的身边,她不得不辞职,割舍掉了这些年引以为傲的工作,回到北城来寻找叶知秋。
本以为,安然坐过牢后又嫁进了豪门,豪门的生活都如狼似虎,她想必也不会太好过。
尤其是前几天,还传出了她离婚的消息,她以为,这个女人一定是会自顾不暇的,没成想,她竟然还有心思来管叶知秋的闲事。
她管了也就算了,这个北城的大亨竟也会帮她一起管。
这个乔御琛跟安然到底是什么情况,他们到底是离了还是没离。
不都说豪门出身的男人没有感情吗。
他们现在是在做秀吗?还是……因为安然是他老婆,她当着他的面儿说他老婆,打了他的脸,所以他要面子,才要这样说她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好办多了。
这种男人的套路,她玩儿的多了,硬气点儿,没什么好害怕的。
乔御琛的话,让安然心里一阵感动。
几年前,她也跟乌苏干过仗,当时,乔御仁和叶知秋都在场。
那时候,叶知秋被乌苏迷的五迷三道的,根本就分不出个好坏。
而乔御仁的个性一向平和,即便她跟乌苏吵的快要打起来了,他也只会从中劝架,让两个人都消消气,然后把她带走。
那时候,她就觉得,真是窝囊,每次跟乌苏斗的时候,都要气个半死,偏偏她在这儿气死气活的,乌苏还挽着叶知秋的胳膊炫耀战绩。
有的时候明明她把乌苏骂走了,可她却还是觉得自己很生气。可今天不一样,她觉得很有安全感。输赢不重要,重要的是,当你在反对一个人的时候,有人是站在你的战线帮你的,这个人不和稀泥,不做烂好人,也不会傻傻分不清楚好坏,因为在他眼里,没有
好坏,你的意见就是全部。她感动的看向乔御琛,心里知道,这辈子,她是无法再跟这个男人撇清关系了,他们会绑定在一起,一辈子。
乌苏纳闷片刻:“直播?什么直播?”
安然冷眼:“为了还雅音一个公道,我刚刚从走进医院的那一刻起,就让人在网上做全程的现场直播,现在,大家应该都很清楚的知道,你住院,与雅音打了你的肚子没有任何关系吧。”
“你……”乌苏气愤,她看向立在门旁的叶知秋:“我以前是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可我回来找你,也是为了让你不要被那对母女骗,你有必要这样带安然来闹我吗?”
叶知秋将视线移开,不看她:“我已经跟你说过了,让你好自为之,谁让你不懂得安分的,你把雅音拖下水,就不要怪别人帮雅音还击。”
“叶知秋,你太过分了。”“乌苏你给我闭嘴,”安然的声音比乌苏还要大:“你还有脸说我是在闹?你也不照着镜子看看你自己的德性,现在的你,有资格让我闹吗,你算老几呀?还有,如果你没有做亏心事儿,你会觉得我是在
闹你吗?有本事你反驳我啊。我真是墙都不扶就服你,几年过去了,你全身上下好的东西没涨,这歪门邪道的东西倒是一点儿也没落下。上门挑衅的是你,装晕住院的是你,主动在媒体面前爆料恶心人的还是你,怎么,不要脸是
你们祖传的生存技能是吗?
你真以为,御仁死了,别人就可以随便欺负他的妻女了是吗?你骂谁是野种呢?乔家的子嗣,什么时候轮到你指指点点了?连一个小孩子都羞辱的人,不光人品有问题,你心里也变态吧。”
乌苏握拳:“你给我出去。”“我出去?凭什么呀,这家医院是你开的呀,这病房被你包了?你花着叶知秋的钱住着院,恶心着雷雅音,我凭什么让你住舒心了?我就不出去,有本事你出去啊,现在门口记者一大堆,这要让他们拍
到你活蹦乱跳的走出去的画面,那可真是大新闻了,以后这北城第一不要脸的名声,不用别人抢了,就归你了。”
乌苏被安然气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着。
她伸手捂着心口的位置,一脸的心绞痛马上就要发作的样子。
安然抱怀:“叶知秋,快,找医生来随时给她检查,不能让她死,我还打算以后一天来骂她两场呢。”
乌苏怒吼:“安然,你也太欺负人了。”“我就欺负你了,怎么了,按照你的逻辑,我老公是乔御琛,我最好的哥们是叶知秋,我是安氏集团的最大的大股东,我就有资本欺负你,这话我今天就是说了,有本事,你再去记者面前哭呀,你去呀
。”
乌苏一张脸,已经被气的没法儿看了。
叶知秋要上前,却被乔御琛拦住。
乔御琛看他,凝眉,轻声道:“干嘛?”
“再这么下去,她真要气死人了,”叶知秋的声音也不大。
乔御琛看了安然的背影一眼:“放心,气死人不犯法。”
“行了,这种时候,咱们就都别说风凉话了,想办法把安然弄走吧。”
“你又心疼这个女人了?”
“没有心疼,我是觉得,这么闹着不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的,你把自己跟那个女人摘干净了,像我一样看热闹,就会觉得合适了。”
叶知秋看了乔御琛一眼,这货是真打算看热闹到最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