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女人,你竟然用你的一对利器把我搞定了,等老子伤好转,看老子怎么弄死你。”他牙牙咬。
金熙熙含羞带怯的眼神,媚眼横飞,唇角,鼻尖,每一处都含着数不清的春意。
她低低的嗓音淬满了满足。
“九爷,有时候也不一定非要做啊,像刚才你不也挺亨受吗?下次,我们还用这个好不好?或者我再想想其他的花样啊?”金熙熙诱导他。
“不要!不进入,老子不爽!”滕九延黑脸道。
就像他也能释防,可终究比不得跟她融合为一体。
至少那时候,他觉得她完完整整都是他一个人的。
不像这种,他总觉得跟她隔着一重山又一重山。
很不爽快!
金熙熙:“……”
是谁刚才爽得不要不要的?
这闷骚的霸道爷能别这么“口是心非”吗?
她恨不得把他脑门切开看看,他脑神经是不是比别人多一道弯弯。
“来,九爷,吃点我做的小食吧,这个是用小米制作成的饭团,里面加的也是容易消化的蔬菜和水果,还有这个……”金熙熙端着托盘献宝一般地道。
滕九延看着她一张小脸蛋儿又生龙活虎的,想到她之前流泪的画面,心里一种古怪的念头浮上来。
他猛地一把抓住她,唇狠狠侵蚀着她粉唇。
舌尖几乎是以一种奇特的角度在撩她。
金熙熙被他吻得心跳加速,浑身竟然热乎乎的,一股热意从身下翻滚而来。
不好,这货在撩她!
她明明想得要命,可手指摸到肚皮,她一颗心又在动摇。
梆梆梆!
门边上,唐栀雅大踏步地走来。
“你们两个要不要这么不关门就那个啥的?要注意影响,别教坏小孩。”她抻着脸道。
滕九延松开金熙熙。
她的唇瓣被他吻得通红透亮。
得到自由的金熙熙,伸出双手捂住脸颊。
羞得无地自容。
滕九延虎目瞪向唐栀雅,恶声恶气道:“小孩?哪里滚来的小孩?你倒是变出来一个,看老子不揍死他丫的。”
吭吭吭!
金熙熙和唐栀雅纷纷脸色大变。
看来滕九延对小孩的厌恶程度已经上升到不可形容的地步啊。
这可怎么办啊?
金熙熙和唐栀雅都有点吓到了。
“好,好,我怕你行了吧?老娘才懒得管你呢,你就等着成为一个连小孩都讨厌的老不死吧。”唐栀雅气呼呼地下楼了。
被唤醒的金熙熙忙不迭地下床,端起勺子舀起一勺子的花样粥,喂到滕九延的唇边。
原本还想继续的某爷,看到金熙熙小眼神一闪一闪的,好像他不吃,她就要露出失望的眼神,他活活把胸口喷胀的古欠给强压下去。
明明小女人情动了。
她怎么会下去得那么快?
滕九延眸色沉敛。
他一边吃着,一边思索,一边默默地观察。
日子就这么胆颤心惊的过着。
金熙熙每一天都会跟滕九延变着法子地互相折腾。
不过,渐渐地,金熙熙学乖了。
她也发现一个规律。
男人如果天天被顺毛,天天被抚模得充足了,他对那方面的想法要淡不少。
所以,她可这劲儿地满足他肌肤的渴念。
终于,这么过去了一个月,安全渡过最危险的阶段。
金熙熙稍稍松了一口气。
可滕九延的伤势也好转起来。
他两腿的石膏全部被卸掉,身上的伤口也在愈合,动作幅度大也不会再流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恢复。
这下金熙熙急成热锅上的蚂蚁。
滕九延从卫生间洗完澡出来。
他湿哒哒的发丝滴着水珠子,肩头位置贴着一个防水贴,覆盖着伤口位置,同样的还有腹部的一块。
可浑身肌肉依旧强劲如昔。
水珠子滴落在腹肌上,丝毫不影响他强大的形象。
而伤口更增添了他几分沧桑的味道,给他增加了难以言说的吸引力。
金熙熙看着他,生生吞了吞口水。
“女人,想了?去洗澡,老子给你吃大餐。”他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
嗷嗷嗷!
完蛋鸟,肿么办?
金熙熙双手紧紧抓住被单,想做埋进沙土里的鸵鸟。
“那个九爷,我大姨妈快要造访了,我估计那个的话,会痛啊。还是过两天等大姨妈走了再来,行不行?”她笑呵呵地道。
后背的肉都紧绷起来。她生怕滕九延不顾一切地要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