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枭,看来你日子太安逸了,什么渣滓都往进放。”滕九延目光落在狂枭身上。
他一步步前进,狂枭步步后退。
“九爷,我错了,以后一定会特别交代不放这两只进门。啊啊啊,别啊,九爷你吃醋也吃得太邪乎了,空气的酸味儿要腐蚀我的鼻孔。”狂枭被滕九延踹得嗷嗷大叫。
金熙熙抿唇笑。
她看着被打的狂枭,可着劲儿地落井下石笑道:“鸟人,九爷的无影腿一般人还吃不上,算你走运。哈哈哈――”
在她得意非凡的时候,滕九延冷芒朝她转来,一束束的,跟激光一样强劲。
好像有圣人说过,得意时莫得意,否则祸水转瞬上身。
这话总结好,总结得妙。
金熙熙嘿嘿干笑两声。
她手一扬:“哎呀,有灰机,我想上厕所,好急好急,等不得,你们慢慢玩耍,别停下,别停呦,鸟人你要挺住,我精神上对你表示同情。”
说着,她就势要借着尿遁逃之夭夭,谁知一只大掌提住了她的后衣领,一张炫酷炫酷的冰块脸对着她,露出一道迷之笑容。
“上厕所?刚好,我给你买了个壶。”滕九延唇角勾起一个邪恶的弧度。
壶,尿壶?
金熙熙炸毛了。
“老娘才不用壶呢?老娘又不是七老八十的老东西-――”
话音一落,全院的“老东西”目光齐齐落在她身上,好不惨烈。
嗷呜!
她多希望自己是土行孙啊,有一身遁地的本领,面对这种尬场,身子一缩,秒消。
滕九延一路提着她回了病房,将她放床边一丢。
拍拍手。
没一会儿,一名军哥哥提着一个闪亮的“壶”走了进来。
“放在地上。”滕九延丝毫不尴尬道。
金熙熙捂脸。
那么俊俏的哥哥,九爷怎么能这么狠?
让人家拿着一个粉红色的壶,这是想让人尬上天吗?
“尿啊!”滕九延瞪她。
金熙熙梗着脖子,一副“头可断血可流”,绝不去的架势。
“不是跟人一起看星星看月亮,你跟男人一起干这些事时,难道就不上厕所?”滕九延满腔的怒火。一双黑眸里充斥着深厉的色泽,让金熙熙极度的害怕。
金熙熙看向赵良,嗓音更冷漠了。
“我也轮不到你来置喙,我的好和坏也跟你无关,别碰我!”她见赵良过来,一个后退,避如蛇蝎。
“熙熙-――,我错了,我发现我根本忘不了你,至今还爱着你,你回来吧,我给你我的全部。”赵良痛苦难忍道。
他想要上前抱金熙熙。
金熙熙吓得撒开脚丫子就要跑。
谁知,柳絮仇恨的目光投来,她抓住一个垃圾桶就朝金熙熙砸过来。
砰!
一道声落,柳絮倒地。
铿铿铿!
军靴踩踏地板的冷漠声音传来。
“你让谁回来?嗯?”
冰凉刺骨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滕九延高大的身影如鬼魅一般出现在三人眼前。
他一步,一步走向金熙熙,眉眼里盛满死灰般的芒线。
赵良腿肚子发抖。
他额头开始冒汗,后脊背一阵阵发凉。
赵家后院发生的事,在赵家掀起轩然大浪。
新闻报道说是意外。
高金芳成为痴傻,一直卧床不起。
赵茹回去后也一直发疯,呓语不断,好像撞邪了一般。
她也被滕家请出家门,至今住在郊外的一座寺庙里,不得归来。
猜测的疑云一直盘旋在赵家。
赵家人心知肚明,害得赵家步履维艰的人恐怕不是什么新冒出来的银甲男,多半是滕九延。
可那又怎样?
谁敢上门找滕九延茬儿吗?
赵家人只能忍气吞声地咽下这口恶气,谁也不敢多说一句。
赵良见到滕九延本能地开始害怕。
“没,没,没谁,我跟金熙熙开玩笑,开玩笑呢,什么也没说。”赵良弯腰低眉顺眼地道。
柳絮想跑。
小野抵在她面前,堵住了她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