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穆宸猛地欺身压过来,也不顾酒保还在他们身后,他狠狠地缠绕着她的舌头,把她冷嘲热讽的话悉数吞入自己腹中,就是不让她说出来。
贾西贝愣了一秒,感觉他吻得越来越凶,舌根都要被他弄疼了,她忽地攀住他的脖颈,尽情投入地回应他。
女人的回应在一瞬间浇灭了穆宸的怒火,吻得逐渐温柔缠绵,最后在贾西贝情不自禁低喘出声时,他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她。
他的手探入她的腰间,狭长的眸子满是深情,混杂着身后激烈的舞曲,他用醉人的声音叫她,“贝贝,你乖……”
贾西贝笑靥如花,妖冶的眉眼风情无限,像一只故意勾人的妖精。
“穆总,还是跟你的感觉好,不谈结婚的话,我们再约一场?”
这话就像一盆结着冰碴的冷水,照着穆宸的头顶泼下来,一瞬间浇灭了他的热情。
幽深的眸子褪去了情深意切,只剩下冷冷的嘲讽,他狠狠地攫住她的手腕,强迫她靠近自己,快要触及她红艳的双唇时,他冷酷地回答,“好,不谈结婚,现在就走!”
贾西贝顺从地站起来,扬起红唇,笑的不带一丝温度。
临走前,她还有心思拿出一张粉红的票票推到酒保跟前,神态魅惑地说道,“嘘,今天见到的,不许跟别人说哦。”
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被穆宸听到。
他拉着她往地下车库走,速度越走越快,直到走到自己车前,他才扬起手臂,狠狠把人摔到车上。
“让酒保保密,就这么不愿让人知道你跟我在一起?”
贾西贝被甩到车门上,她穿着露背装,后背正好撞到车锁,又冷又疼,很明显,穆宸真的用了狠劲。
她是想找不痛快,可也不想遭受皮肉之苦,见他真生气了,她又妖艳一笑,“不然呢?被人知道了,明天就会传出我公司被你收购的消息,呵,股价下跌你负责么?”
“就因为这个?”穆宸怒气稍减,狐疑地看着她。贾西贝云淡风轻地点点头,“不然你以为呢?”
碍于苏锦然和厉焱爵就在眼前,莫辰溪也不敢暴露太多情绪。
她乖乖站到厉焱爵另一侧,心里还是希望他能对自己的示好有所反应。
可自从她走进房间到录音播放结束,厉焱爵都没有多看她一眼。
事情终于真相大白,警局局长表示从来没有办过这么轻松的案子,从接警到抓人,连审讯的过程都免了。
王风雅被戴上手铐,也没有再做无谓的抵抗,只是被警官押着从苏锦然面前经过时,她停住脚步,满脸萧条地问道,“你不好奇我为什么这么对你?”
“因为你爸爸是被逼辞职的,所以你心有不甘。”
苏锦然早在看到她名字的那一刻就想到了她有可能会针对自己。
“苏锦然,王子谦欺负你,为什么要怪罪到我爸爸身上?你不觉得你们也是仗势欺人吗?”
王风雅是真的不甘心,凭什么王子谦那个私生子犯了错,要她爸爸甚至她整个家庭来买单?
这是第一次苏锦然被质问的哑口无言,她也知道就事论事,王子谦犯了错,没必要连王奇峰都受罚。可厉焱爵不这么认为,他脸色阴沉地看着王风雅,冷然开口,“子不教父之过。连自己的孩子都管不好,王奇峰就没有资格做到一市之长,你不甘心可以采用光明正大的方式来证明我做错了,但是故意污蔑
陷害的手段,只证明了你的父亲有多么失败。”
这话不光是说给王风雅听的,更是说给怀里神色愧疚的小女人听的。
他要她知道,他为她做的事,再凶残也不会违背基本善恶的底线,她永远不需要为他的强势霸道买单。
就算是错的,也是由他负责。
她,只需要幸福快乐就好。
一场令网络沸腾的新闻最终以闹剧收场,唯一残存的热点话题变成了莫辰溪与上将夫人联手吊打心机婊
贾西贝看到这条话题时,正好被穆宸堵在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