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吞虎咽的吃下肚,然后就是熬“红药”,这个更得避着黄虎,成品他喝了大半,留了小半杯混在水囊的清水一块,这个累赘就稀里糊涂的慢慢恢复吧,反正“红药”的事他不准备告诉任何人。
将水囊上插个空心芦苇杆子让黄虎叼着,牵着马继续前行。直到山顶时两人才停下来歇息。
“闭嘴,好好睡一会。熬到天亮我们才有希望活下去。”
赵刚盘地坐下,当先警告了一下有很多话想说的黄虎,闭着眼开始假寐。
时间不知道是过去了三小时还是五小时,黎明前的黑暗到来了。
这一次没有睡过去,能清楚的感觉到伤处的麻痒,身体内的热流比上一次要猛烈的多,不知道是不是红鸡成熟度的关系。
头疼和耳鸣断断续续的出现,赵刚有种预感,这个马贼绝对很特殊。
热流在身体内横冲直撞,慢慢修复好左手的严重伤势后,居然一股脑的向上涌去。
“嗡嗡嗡嗡……”赵刚咬紧牙关,额头大片的汗滴落下。这一瞬间的头疼已经让人有种快要死掉的感觉。
“叮!”
也就在突然间,一声轻响炸得他头晕目眩两眼发黑。头疼在突破一个峰值后,一下子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是……”
赵刚豁然睁开眼睛,脸上写满了震惊。
黑漆漆的道路和林地间,马儿驮着黄虎撒腿就往来路跑,根本不做一刻停留。
“喔喔喔!”
“喔喔喔!”
“喔喔喔!”
鸡鸣声如金铁般刺耳,赵刚弹身而起侧向扑倒,滚了一圈再站起来时才发现自己现在的处境。
一只红鸡扑在了他刚才坐着的位置,而另外两只红鸡已经凌空展翅飞在半空,距离不过二十多米。
根本没有退路,逃跑就是死。
“那就来吧!你死我活!”
赵刚抄起匕首和剪刀瞬间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