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则,景容将手中那封信丢在他面前的。
纸片滑落。
柳之南伸手立刻抓了过来,打开一看。
里面……不过是一张空白的纸。
怎么回事?
他仰头看着景容,困惑。
景容眸光微深,告诉他:“其实,本王并不知道三年前翟风的案子跟你有关,只是根据因果关系猜的,没想到以一张废纸,就当着引你承认了罪状。”
妈的!
柳之南甩了自己几个大耳光!
以为自己聪明过人,可到头来,还是把自己给坑了进去。
最终,泪如雨下。
案子终于告破。
这会,天已黑透了。
纪云舒回到容王府后,身子有些托不住了,喝了药,就上了床,依靠着。
无案一身轻!
景容坐在床边,垂目深情的看着她。
伸手将她额间的碎发撩至耳后,温柔道:”等你身子再好些,我们就离开京城。”
她淡淡一笑,点了头,眸色又沉了下去。
“舍不得卫奕?”
“不是舍不得,是担心,这半年时间来,他身边有你辅助,我们离开后,我担心……”“云舒,你要信他。”景容紧握着她的手。
“若是碰上,脚底就会长藓,而你要将赵志文的尸体抛进池塘,必定会踩到那些藻类,而当时打捞赵志文尸体的时候,你并没有下去过,也没有靠近过池塘边缘,所以,只要脱下鞋子一看,自然清清楚楚。
”
听她说完,几个官差撸起袖子准备上前去脱柳之南的鞋子!
柳之南往后连连退了几步。
赶忙避开。
大喊,“我没有杀人!”
不见棺材不掉泪。
景容早已失了耐心,剑眉微扬,厉喝:“柳之南,如今证据确凿,你还想抵赖不成?”
“我……我没有。”
“你将鞋子脱下,一看便知。”
“我为何要杀人?为何要杀赵志文?”
“因为一桩三年前的命案。”景容眸光内射/出了一抹冷怒。
这话才出,只见柳之南两腮颤栗。
瞪着一双大眼睛,带着震惊。
“三年前的命案?这是哪桩案子?”刑部尚书在脑子里寻了一遍,三年前自己接手的案子没有一桩与柳之南相关啊!
景容锐利的眸子一眯,步如刀片,逼近柳之南:“三年前翟风的死……你应该还记得吧?”
翟风!
商会总会长。
三年前暴毙而死。
柳之南似是被人戳中了脊梁骨,心生怔然。
怎么又扯上了三年前的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