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渴。”
“噗嗤。”
都是一群没笑点的人,路小娄摇摇头,正经道:“程大小姐为何不同意自己的婚事?”
程大姑娘低头道:“既然路公子都猜到了,那小女也不瞒你说。此乃家中父母自行做主的婚事,虽然刘家也是门当户对的大户人家,但小女对那刘义实在没有爱慕之情。”
“为何不直接对父母言及?”
“公子不知婚事上女儿家根本做不了主?”
民主主义好啊,所以说后世那些恨不得摸电门来古代相亲的都是二货,在封建社会,别说是平民阶级,就富贵帝王家的金枝玉叶和皇室子弟更是注重门楣高低,别说下嫁平民,就是跟士族联姻都是需要经过政治考虑的。
你喜欢一个人……有屁用!只要家族获得不了利益,父母把你改嫁给一个丑八怪残疾人,你都拒绝不了,绑着都要完婚,待成婚后就换了婆家身份,哪还能有自由。
“可以理解,不过如果你让我拿面相跟令尊说事的话,还是算了吧。”路小娄正色道:“在下说过,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做这种事是会败坏道行的。”
“那依路公子的意思……”
“心诚所致,金石为开。”路小娄搓着手指道:“只要金石管够,在下的心自然也会够诚。”
这个路小娄,令她看不懂,如果说是高人,三番两次一语道破天机惹人不得不信服;如果说是骗子,这惜金的性格又一点都不像想象中清修的道士。
“管够是指多少呢?”程大姑娘问道,向她这般眼光很高的女子,谈钱就有伤好印象。
“心诚则灵。”路小娄接道:“一文也是够,一两银也是够,乃至千金也是够。”
“公子遁入道门清修,为何如此爱财?”
路小娄露出一丝高大上的嗤笑,轻道:“尔等凡俗眼光太浅,我道门虽有主清修渡人的一派,也有主杂修渡己的一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