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非悦毫不犹豫地拧了一下他的胳膊,问道:“疼吗?”
“疼。不过那也是我媳妇儿疼我。”
褚非悦被他的厚脸皮以及巧舌如簧的功力震慑了片刻,顿时甘败下风,也懒得掐了。霍予沉继续手欠的摸摸她的脑袋,“还是我媳妇儿好,心宽得跟太平洋似的,什么事都不往心里搁。连老公出门瞄上个女人都不介意,真好。回头有空咱们一起去看看那女人,我估计我下手太重,她这辈子
都只能是个残废了。”
褚非悦扭头看着他,不解地问道:“你做什么了?”
“没干什么。你被绑架后,我就让人挑断了她的手筋脚筋,就算接好了,也还是个残废。”
褚非悦脸上闪过惊惧之色,但也只是一闪即逝。
她很清楚,她被绑架跟那个跟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脱不了干系。
就算不是她主使的,她也洗脱责任。
就算事后证明她是无辜的,也只能说明她倒霉。
不知怎么的,她对那女人有种天生的排斥感。
也许是因为第一次知道那女人的存在是以照片的方式得知,她没有办法把那女人当成普通的女人对待。
她更有理由相信,那女人存在的其中一个目的就是为了替换她。
这才是让她不寒而栗且厌恶的根本原因。
霍予沉见她突然沉默了,问道:“你怎么了?心疼了?”“不是心疼,就是觉得你做得挺好的。经历了几次生死考验,我不相信有谁是真正无辜,就算她只是一颗棋子,也只能说她太倒霉了,恰好站到了棋盘上,让有心人给利用。我都快因为她给挂了,我真没多余的心情去同情她。要是我没能活下来,谁又来同情我?”
安安眼睛亮亮的看着霍予沉和禇非悦,认真地摇了摇头,“睿睿是可爱,我是漂亮。他是男孩子,我是女孩子,不能说我可爱。”
“那刚才你怎么说妈咪可爱?”
“妈咪是大人不一样,妈咪现在的样子确实很可爱。老爹,你说对不对?”
“我宝贝闺女说什么都对。”
安安笑的特别心满意足,圆圆的眼睛都笑眯了。
霍予沉和禇非悦跟她小声地聊着幼儿园里的趣事。
这小家伙沟通能力很强,语言组织能力也很好,一件普普通通的事,从她嘴里说出来就变得很不一样,就像她的年纪一样,镀上了一层明亮又梦幻的色彩。
那种感觉让人情不自禁的就想去保护,让她能一直那么天真。
睿睿睡了十分钟就醒了。
褚非悦拧了一条毛巾,给他擦了擦脸,他才彻底精神了。
两个小家伙小脑袋挨在一起看着平板上的动画片,褚非悦才想起来没仔细告诉霍予沉她出现在陶思温家别墅的事。
霍予沉听完之后,眉头皱了起来,“我之前曾怀疑过这件事,事发的地方离陶家的山中别墅差得很远。他们这番大费周折折腾这事儿,只是为了把陶家牵扯进来吗?”褚非悦摇了摇头,“我作为亲历者,我也不确陶家在这件事里是不是无辜的。思温说他是在院子里看到我,然后就把我抱回别墅治疗。他这段时间接了一个电影场景的项目,在山里闭关。我想他在此之前都
未必知道我被绑架的事。”霍予沉说道:“对于思温的人品和品行我还信得过,更何况他还充分的尊重你。就算他爱你,他也没有在我们分开的这些年过度的向你示爱。虽然有人觊觎自己媳妇儿的感觉很不舒服,但不能一个闷棍全给
打死了,否决了他的所有优点。”
“霍董,你真看得开。”
“那是。媳妇儿,你要不要跟我说一下你们那几天的相处,思温那小子有没有趁你受伤做什么不轨的事?”
“你觉得他能对一个光头做什么?你以为谁的审美都像你一样猎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