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花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去完成他最后的遗愿,就当是为他做最后一件事。
然而,事情即将要成功的时候,他们才发现乔家这种看似不起眼的人家居然也有可能是一枚旗子。
秦兆不由得陷入了一阵沉思当中,他们现在要的不是站在霍予沉和霍家的对立面,而是把这件事做个圆满的结尾。
这才是他们要做的。
霍予沉之前的举动已经是在亲近秦家了。
韩俊是禇非悦的特助,秦宇是霍宛的朋友。
他们秦家连这种事都处理不当,那就活该没有出色的子孙了。
秦兆拿起自己的电话直接拨了霍予沉的号码。
电话没有接通,而是显示不在服务区。
秦兆皱了皱眉,再次拨了过去依旧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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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予沉吊着一条腿躺着病床上,眼睛瞪着天花板,脑海里想着一切的可能性。
就在此时,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霍宛走了进来,手里还提着两个保温盒,“二叔,你感觉好点了吗?”
“我看起来像好一点的样子吗?”霍予沉口气不善地说道。
“看起来还挺像的。”
霍予沉懒得看他,“送完东西就回去,别在这里烦我。”
“我陪你坐一会儿。”
“不需要!”
霍宛放下东西之后,还是不怕死的拉了一张椅子坐在病床的另一头,离霍予沉远远的。
他说道:“二叔,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我听到这个消息心里也很难过,褚姐姐吉人自有天相,她不会有事的。”
霍予沉扭头瞪了他一眼,“她本来就不会有事,你会不会说话,不会说回去好好学几年再过来。”霍宛一脸小大人似的说道:“二叔,不是我说你,你现在太暴躁了,又暴躁又冲动。你现在根本不用你的脑袋在思考,而是用你突突乱跳的心血管来考虑问题。你这样怎么可能想出解决问题的办法呢。你还不如把所有的事情告诉我,我来帮你解决。”
霍予沉冷斥一声,拿起手机拨了一串号码。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是秦名悠的声音。
“喂,哪位?”
“你应该猜的出来吧。”霍予沉冷冷的说道,并不打算给秦名悠半点颜面。
秦名悠故作惊讶的说道:“原来是霍董啊,你特意给我打电话还真是让我有些受宠若惊呢。”
“少来这些场面话。消息飞了这么几天,还没飞到宁城?你的演技也太假了。”
秦名悠知道在霍予沉面前扮演傻白甜没有什么效果,反而会让他处于被动的位置,“我自然是知道,不过我不确定霍董想不想让我知道。”
“你在这事儿里扮演了什么角色?”
“如果我说我完全不知道这件事,你会相信吗?”
“我们换个位置你会相信你说的话吗?”霍予沉冷冷地反问道。
秦名悠不禁坐直了身体,“霍董这话就说的太咄咄逼人了,完全不给别人反驳的机会。”
“我没有时间跟你打哑谜,把你知道的说清楚。否则,你自己知道后果。”霍予沉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神色冷漠的看着窗外已经长出来的嫩芽和树叶,眼里的寒冰依旧没有融化的趋势。
秦名悠听着电话里的忙音,心里也串起一阵怒火。
他从小就被众生捧月般的宠着,工作之后也没有受过什么委屈。
在对待霍予沉的事情上,他一次又一次的让步,霍予沉却一次又一次的得寸进尺。
简直是欺人太甚!
秦名悠正这么想着,手机响起了信息提示声。
他点开手机,看到了几张照片。
照片是芷之的。
只见她躺在她的公寓地毯上,额头、后脑勺触及的地毯、双手都是血,人似乎已经晕倒了。
秦名悠不敢相信的看了几张照片好几次,再三确定了那就是芷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