禇非悦再次闭上眼睛装睡。
视觉被剥夺之后,身体的其他感官则变得空前的灵敏。
禇非悦能感觉到灯被打开了,刺目的白芒刺激着她的眼皮。
她感觉到那人在门口顿了一下,才走到她面前。
那人应该是挣着打量了她片刻,然后才坐到她对面。
乔阳神情淡漠的看着没有清醒迹象的禇非悦,摆了摆手。
门外一名医护人员模样的人走了进来,迅速检查了禇非悦的情况,回道:“人没有大碍,很快就醒了。”
乔阳点了点头,医护人员便轻手轻脚的离开了。
禇非悦见这男人一时半回没有离开的可能,再演下去难受的是她自己,便装作刚醒的样子,一脸茫然又恐惧的看向乔阳。
看到乔阳的脸时,禇非悦眼里闪过惊讶。
乔阳没有错过她眼底的情绪波动,语气不急不徐,“看来褚总是认识我的。”
禇非悦也没隐藏这个想法,说道:“乔总,你这是什么意思?绑架可不是什么正经的渠道和手段,你确定你现在不是在犯罪吗?”
“我确实在犯罪,不过犯到什么程度现在还说不准。至于这其中的分寸,还需要褚总的配合,否则真要做出什么让褚总难以接受的事可就不好了。”
禇非悦想到她打回去的那份云腾集团的文件,说道:“乔总为了一块地还真是尽心尽力,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
“想套我话?褚总还是把心放在肚子里吧。”
禇非悦动了动手脚上被绑缚的绳圈,“都在你的地盘上了,能暂时把这两个东西去掉吗?”
“我对褚总逃跑的能力可是抱了极大的信心的,为了不让彼此的合作更难以维系,我觉得还是先来硬的比较好。”
“那块地究竟有什么?居然会让乔总用如此见不得光的手段来处理。”
“那块地的意义很重大,等到谜底应该揭晓的时候褚总自然会知道。现在还请褚总稍加配合,别让彼此都留下不愉快的回忆。”
禇非悦冷着脸,抬起她被绑缚的手脚说道:“你觉得你这样我能有愉快的回忆吗?”
“等你习惯了这个状态,就一切都好了。”
禇非悦皱了皱眉,“乔总,麻烦你说说你的诉求。你究竟帮我来这里做什么?”
“受人之托。”乔阳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有人给我开了很优渥的条件,我要付出的劳动便是让你失踪几个月。你只要好好配合,一切都会好的?”“是不是和那个跟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有关?”
安安完全不知道她老爹在想什么,心情很愉快的继续跟他说了很多,直到要吃晚饭了才依依不舍地要说再见。
霍予沉看到餐厅里并没有褚非悦的影子,便问道:“妈咪呢?”
安安疑惑的看向周围,说道:“我也不知道,妈咪还没有回来。”
“妈咪有说什么时候回来吗?”
“没有。老爹你说妈咪会不会还在加班?”
“等下老爹给妈咪打个电话问问。”
安安乖巧的点点头,“老爹再见。”
“宝贝再见。”霍予沉挂断视频之后就拨了褚非悦的电话。
电话响了许久却没有人接听。
一连拨了好几次都是这样。
霍予沉的眉头微微蹙了起来,转而给老刘打了电话。
老刘倒是很快就接听了,“霍董,您好。”
“褚总呢?我刚才给她打电话没人接,她也没回到家。”
老刘听到这话心放下不少,说道:“褚总下午来高尔夫球场打球,手机可能放在更衣室里。现在六点二十分,估计还有十分钟就出来了。”
霍予沉闻言这才松了口气,他都不明白他这副草木皆兵的性子到底是怎么形成的。
他从来不是那种轻易慌张的性格,也没有被迫害妄想症。
但他媳妇儿只要有一点不对劲的地方,他就会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根本没有办法冷静。
还好他媳妇儿是个很少出幺蛾子的人,否则他真不知道他会不会提前几十年的心脏病。
霍予沉说道:“等褚总出来后让她给我回个电话。”
“好的,我一定让她给您回电话。”
霍予沉这才不放心的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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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尔夫球场内。
禇非悦与几个老总坐上电瓶车往馆内走去。
双方约了晚上的饭局地点,就各自往更衣室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