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体不是一直很好的吗,怎么会变得这么差。
“千池,你别担心,他的胃可以慢慢调养回来的,现在你回来了,什么失眠头疼都不存在的,以后肯定都不用吃这些药了。”赫连尘砚连忙安慰。
“千池?”
从浴室出来的帝少爵没在房间看到白千池,瞬间就慌了。
听到门口传来动静,他立马走了过来。
当看到白千池时,顿时松了口气。
白千池转过身,看着帝少爵,手里抓紧了那几个药瓶。
帝少爵看到她手里的那些药瓶,顿时皱起了眉,不悦地看了赫连尘砚一眼。
他走上前,直接将她手里的几个药瓶拿了过来,然后塞回到了赫连尘砚的怀里。
“拿去扔了,以后不需要。”
赫连尘砚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几个药瓶,瞪了帝少爵一眼。
“好心关心,还不领情,疼死你活该。”
“你小子嘴就是多。”
只要她能平安,其它都不重要。
“你先去洗澡吧,洗完了早点休息。”白千池从他怀里退了出来,去给他找衣服了。
帝少爵洗澡的空隙,房门被敲响了。
白千池打开房门,看到了门外的赫连尘砚。
“千池……”
白千池看着瘦了一圈的赫连尘砚,想到那天厂房的情景,哑着嗓子问了句:“疼不疼?”
“什么?”赫连尘砚有些没听懂。
“……一定很疼。”
赫连尘砚终于听懂了她问的是什么,他咧嘴笑了笑,用力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放心好了,男子汉大丈夫,那点疼算什么,再说了,我从小就是当兵的,什么伤没受过啊。”
比起你受的那些,我这些又算什么?
比起这一年多里满心的绝望,这些又算得了什么。
见他这故作轻松无事的样子,白千池心里更是自责难受了。
好在他醒来了,否则,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赫连家。
“千池,你别担心我,我真的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