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狗屁的难言之隐!”
白山河一巴掌重重拍在桌子上,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额头青筋暴跳,凶狠的眼睛一瞬间布满了血丝,犹如噬人的野兽一般可怖。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啊!”
白山河的面色狰狞扭曲起来,尤其那双眼睛,比那毒蛇还要阴毒,仿若能滴出毒液一般。
天下熙熙攘攘皆为利益往来,在这个非黑即白的世界中,尤其对于那些豪门大族而言,可以说没有谁是干干净净的。
只是他们做的很隐晦,而且不留痕迹,常人难以察觉。
可这不包括暗影。
他们就是干这个的。
王海亮掌握白家见不得人的东西?
狗屁!
哪怕不用脑子,白山河也知道,肯定是暗影王海明授意的。
“王家!王海明!王海亮!真以为我奈何不得你们吗!”
白山河犹如一只发怒的老雄狮,满脸森然,充斥着疯狂的杀意。
“你们谁也阻挡不了我,一群王八蛋!我一定会让你们付出代价。让张肃进来!”
白穆赶忙走出书房,片刻后,之前那名中年再次进入。
“派谁去接蜀山的人?给我接电话,告诉他,我要和蜀山的人通话。”
……
王家。
一间并不大的房间。
房间的装饰并不算奢华,只能说是普普通通,既没有古董也没有装饰,有的只是一些寻常的家具。
房间内的一张小桌子上摆放着几个小菜,两名相貌有几分相似的中年相对而坐,正在品着小酒。
“哥,你怎么参与进这件事中了,以你的性格不应该啊。”
说话的是王家家主王海亮,而对面坐着的正是他的亲哥哥,王海明。
“你以为我想啊。”
王海明叹了一口气,嘴角发苦,“谁让我当年欠他一个人情呢,况且,白家做的这件事,本身就不地道,虽然大家不说,可不少人对此都颇有意见。”
王海亮沉默了。
的确。
换做是他的话也不会满意。
控制舆论挟民意向国家施压,表面上一时风光,可实际上会得罪很多人。
“白山河也是老糊涂了,为了报仇,竟然做出这样没脑子的事情。”
“不,你错了。”
王海明摇摇头,“他肯定也知道这样做的后果,但仍然做了,说明他还有底牌。”
“你是说……蜀山?”
“不错!”
王海明抿了一口小酒,“可他却没看透,即便蜀山来了也没用,即便不靠夏红衣和明家,他也斗不过夏天!”顿了顿,他夹了一口菜,同时道,“我现在最担心的,是怕白山河临死反扑直接掀桌子啊,这个老家伙显然已经豁出去了。”
如果是寻常之下的话,以冥崖的实力,还不至于这么快落败。
即便不敌,他也有一定的把握安全退走。
可是当他挨了一掌之后,一切便有了定局。
对于偷袭,维多利亚没有丝毫半点惭愧,她的价值观注定不会被这种东西所束缚。
最关键的是,她拿出了最强战力,让本就受伤的冥崖根本没有缓过一口气。
不夸张的说,冥崖的真正实力还没有完全施展开来,便被打成了重伤。
“我是谁不重要。”维多利亚走来,一把拎起冥崖,“重要的是,我想要从你口中得到一些消息。”
“你……你作梦!”冥崖咬牙切齿,随后提高了声音,“你,你若敢杀我,我,我国的守护者不会……不会放过你……”
“我的确害怕。”
维多利亚脚步不停,继续前走,直奔别墅的地下室,同时道,“但现在顾不了那么多了。”
她的脚步略微停顿一下,那张白皙的脸颊忽然浮现一抹亢奋,“我也好久没折磨人了,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冥崖的脸色变了变,而后眸子中浮现出一抹死志!
只是……他很快就改变了这个想法。
片刻后,地下室的房间中,隐隐传来犹如频死野兽般的哀嚎,“你……你不是人……”
“你说对了,我的确不是人,那么你现在说不说呢?”
……
京城。
白家。
书房之中。
“明家和夏红衣有什么动静。”
白山河坐在椅子上,声音很平淡,可那双眸子中却涌动着无尽的杀意,让四周气氛直若冰点。
“都没动静。”
书桌对面站着一名中年,中年面色恭敬,带着丝丝畏惧,“现在出手的仍然是赵家与龙城洛家。”
“他们在找死!”
白山河脸色铁青,随后冷声道,“还没有查出来吗,洛家和夏天那个小野种有什么关系?”
“还,还没有查出来……”
中年赶忙低头,额头已是浮现一层冷汗,“不过我已经打听过了,夏天在住院期间,洛家的媳妇陆小苏曾去探望过……”
未说完,白山河骤然冷喝,“这些有什么用!”
中年低着头,大气也不敢喘。
好半晌,白山河才深深呼吸一口气,“给我钉死明家与夏红衣,如果他们敢妄动,第一时间将夏天的身份公布出去。”
“是。”
“继续施压,我要在明天看到那个小野种被定罪!”
“是!”
“警告赵建国,如果他还不识好歹的话,我白家与他不死不休!”
“是!”
白山河再次呼出一口气,神色之间说不出的狠戾与恶毒。
他自然清楚,赵家之所以出手,根本就是明家李代桃僵的障眼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