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愫?”
洛阳风点了点头,星目闪烁,道:“没死?”
吕白道:“一时半会还死不了。”眼神微抬,问道:“药偷到了?”
洛阳风淡淡地道:“举手之劳。”
无言。
洛阳风突然问道:“李哀怎么了?”
吕白身形一震,转而又平静地道:“不知道。”
洛阳风眉头一挑,形色中难掩悲愤,道:“不知道?”
吕白如死水般无神的眼睛忽然闪动了一下,道:“第一聪明人,总不会吃什么亏。”
洛阳风举起手中从吕白口袋中摸出的玉牌,容色间透着难以言说的悲恸,怒声道:“这是什么?”
吕白的声音仍是毫无波澜。
“玉牌”
洛阳风站直身子,柳香温软,却直教人心寒如冰雪。
“保护好她”他仰起头,月光照在他的脸上,满是悲戚。
吕白冷冷的声音仍是让人不舒服。
“你呢?”
洛阳风叹了口气,道:“我去杀了那些人。”
“哪些人?”
“伤了你,杀了他的人。”
吕白道:“你会死。”
洛阳风凄然一笑,道:“贼的性命会长么?”顿了顿,声音忽然平静了下来,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但为她故,不惧这十丈软红,颠倒磨折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