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初见云容

“王爷我们去旁边说些体己话。”冯沐依转身对凌幽南微笑道。

“是,母亲。”凌幽南恭敬应下。

走到有假山的一处,已经带好人皮面具的凌一,迅速和凌幽南调换了。之后假王爷陪冯沐依在相府花园里聊了一整天,午膳也是陪着冯沐依用的,直至夜幕降临才离开。

凌幽南脱身后和凌二迅速上了山,在半山腰找到了木屋,顺着木屋一路向下看到了些许打斗的痕迹,看着草上的血迹,凌幽南眸色阴沉,脸色越来越黑。

“你说那一男一女从这里摔下去,我们都找了一夜了也没找到肯定是死了啊,累死老子了,还要一直找尸体。”一名穿着侍卫服的刺客不耐烦道。

“就是啊,指不定昨天晚上有狼,尸体早就被拖走了,怎么可能找到呢。”他的同伴表示赞同。

凌幽南冲凌二使了个颜色,两人分别从两个方向包抄,忽然两人一齐出剑,两名刺客还没反应过来已毙命。

凌幽南本意就是秘密寻人,此时不便与相府产生矛盾。

白霓裳和莫知于滚下山醒来后正好被两只狼保卫包围,一公一母,狼眼散发着绿光。莫知于手摸着宝剑准备随时出击。白霓裳按住他的手,还轻轻拍了拍示意他放心。

忽而白霓裳浑身散发这柔光,连眸子里仿佛也透出光芒,两只狼瞬间温和下来。

“你们两知道这附近有什么藏身的地方吗?”白霓裳柔声问道。

其中略微小些的狼在白霓裳身上蹭了蹭,然后两只狼便前行带路。

两只狼把他们带到一个隐蔽的山洞还在洞口为他们守了一夜。

两人安稳的睡了一夜。早上白霓裳醒来莫知于还未醒,就在周围摘了一些止血的药草,用嘴巴嚼碎给莫知于敷上,在自己身上撕了些布条给他包扎好。重新修整好后,两人便出发下山。

“谁?”突然莫知于警惕道。

“不用紧张,是本王。”听到是凌幽南的声音,白霓裳和莫知于都松了口气。

“你来啦。”白霓裳展颜一笑,竟让周围花草竟失颜色。凌幽南终于松了一口气,微微一笑盯着白霓裳答。“我来了。”

两人之间似是再也容不下旁人。

“你的腿?”白霓裳诧异。

“莫神医在你昏迷时制的药丸,一颗只能维持一天。”凌幽南看着霓裳答。

凌幽南默默影去了服下后第二天会双腿绞痛难忍这一副作用。莫知于并未多话。

“没想到莫神医还未武功啊!真是让本王打开眼界。”凌幽南转向莫知于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心想要注意提防这个莫知于了。

“他救了我。”白霓裳本是好意出言护了莫知于。莫知于却在看到凌幽南皱起的眉头倒吸了一口凉气。

“回府。”凌幽南冷眼横了莫知于一眼道。

“王爷,我跟踪刺客知道一条下山的路可以躲避相府眼线。”莫知于立马谄媚似的开口。“带路。”凌幽南冷声道。

莫知于跟着这两个可疑的侍卫发现他们正带着自己在府中转圈,便以为是自己想多了,就回了木屋。可疑侍卫为了掩人耳目,特地在府内走了几圈观察府中守卫。两人发现还是刚刚进来的木屋附近守卫最是松懈。等到林海院守卫换岗之时,两人便飞身而起,匍匐在屋顶瓦片上。恰好七王府侍卫服饰

是藏青色,如此倒像及了屋顶无人发现。两人等侍卫换好岗之后,轻轻移开了屋顶瓦片进入房内。

两人用事先准备好的麻袋装好白霓裳之后扛着从屋顶飞身出屋。二人依着事先准备的路线一路顺利的抵达了来时的围墙。

莫知于抬头,见着还是刚刚的那两个侍卫,扛着一个麻袋,准备出去。定睛一看,麻袋里掉出了一支簪子。

此时红衣进房给白霓裳喂药,发现王妃不见了,便叫起来。

“王妃不见了。”丫鬟们都尖叫起来。

林海院瞬间乱成一团。

莫知于看两人快要离开便顾不得影藏武功,冲府内吼了一句“有刺客。”

便一路追过去。

侍卫们循声赶来哪里还有人啊。

御书房内。

皇帝正与众大臣和皇子商量为西祁皇子送行之事。凌二收到王妃失踪消息在外面来回走动,急的团团转。

“王爷,王府里进了刺客,王妃被掳走。”凌二俯身到凌幽南耳边道。

“立刻回府。”凌幽南加快的催动着轮椅前行并命令道。

七王府上首坐着凌幽南,煞气布满周身,眸子里透露着焦躁和暴敛。府内所有能派出去的侍卫都派出去了,甚至动用了逍遥阁的暗卫势力,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丫鬟们跪了满地,连大气都不敢喘。

夜幕渐渐降临,白霓裳音讯全无。侍卫们说出事时听到莫知于喊的一声有刺客。可是连莫知于也消失不见。

两名刺客慌乱逃跑中并未发现有人跟踪,其实莫知于轻功极好,又善于影藏,一般人也是很难发现的。刺客很是细心,并未将掳的人立刻送到接头的地方,而是顺着鲜有人走的路绕了一下。

知道夜幕完全降临,两名刺客才万般小心的将人扛到了一个半山腰的小木屋里。木屋似是有人在等,闪现着微弱的烛光。

“有人发现吗?”三姨娘拉了拉带在头上的黑纱,谨慎的问道。

“夫人放心,无人发现。”刺客们弯了弯腰,恭敬答。

“很好,退下吧。”三姨娘一挥手,急切的吩咐道。

看来是个妇人筹划的,莫知于心想。寻了个隐蔽的地方躲起来。两名刺客退到了门口守着。

麻布袋被粗鲁的扯开后传来一声娇笑。听着笑声,像是个年轻女子,只是伴着如此的月色,让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白霓裳,你也有今日啊。”白飞舞面露狠色。那名年轻的女子掏出了一把匕首,轻轻在白霓裳脸上笔画着。“你说,我要是在你的脸上划上一刀,七王爷还会喜欢你吗?别人还会认识你吗?哦,对了,你果然是个病秧子。在相府时疯疯癫癫,去了七王府有昏迷至今。你一定想不到吧,等你醒来将是个破了相

的丑女人,再或者,你根本不会醒来。”

“是吗?可能不能如你所愿了白飞舞。我可能会活的好好地。”镇定自若的声音,没有丝毫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