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就是老祖宗就是了。
二叔公之所以对武道界的事情略有所知,还听说过岳家剑池,这只是因为他年轻时跟随一名不知名的前辈习武两载,耳染目濡而已。
既然第三种活路行不通,那就只剩下第二种了。
陈家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禁落到了陈国华一家身上,这毕竟是陈家生死存亡之际,没人会想死。
陈国华夫妇看向自己女儿。
对于那位李仙人,他们知道如果是陈潇瞳出面,他或许会出手。
陈潇瞳摇了摇嘴唇,拿出手机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可话筒里传来的却是不在服务区,这下陈家人彻底愣住了。
难道陈家今天真的要亡吗?
一个小时,黄千能撑一个小时吗?
众人绝望之际,一个人缓缓站了起来,然后转身便要往门口走去。
陈潇瞳一把抓住了她的衣服,没有说话,只是对她摇头。
董莎莎拂去陈潇瞳手,说道:“瞳瞳,我向他保证过,一定会保护你、保护陈家的安全。”
“你要相信,他此时一定在来的路上。因为…他啊,一定不会让你有危险。”
说完,打开门,而又关上。
陈家人这次首次正眼相看这个不喜言笑,一向清冷的女孩。
他们似乎一开始就错了。
他们以为董莎莎只是陈潇瞳的同学,陪着她来关中看烟花。
可是普通女孩能有她那种不似烟火的清冷吗?
可是普通女孩能持剑越上墙头,说一句‘越此墙者,杀’吗?
如今看来,这个看似普通的女孩,处处透露着不平凡。
就连一向对自己相貌自信的陈萍,这一刻也忽地觉得这个清冷的女孩,真是好看极了。
大概世上再也没有比她更好看、更清纯的女孩了。
“瞳瞳,莎莎她干什么去了?”
陈国华夫妇算是对董莎莎比较了解的了,他们也不知此时的状况,董莎莎出去能做什么。
陈潇瞳开口说道:
“她…她去救我们了。”
而此时,李丰乘坐飞机终于来到了关中……
黄千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还没等他挺直身体,一口脓血便先从口中吐了出来。
古时常说七尺男儿,七尺便是两米多。盾君便是七尺男儿,不管在古代是不是正常身高,但在现代人看来俨然已是一个巨人。
拳君的魁梧比盾君大两倍有余。两倍,也就是十四尺,四米多,两层楼那么高。
他往那里一坐,说是一座小山一点也不夸张。
黄千刚才便是被他一拳打中胸口,连人带陈家的大门都一起砸了进来。
这一声巨响将陈家老小均是吓了一大跳,等抬头再看到那高大四米多的拳君之后,更是完全说不出话来。
黄千不仅是口中吐血,鼻孔、耳朵、眼睛里也如漏水的水管一般往外冒着鲜血。拳君那一拳似乎把本来就有裂缝的水管,砸的更大了一些。
这骇人的景象,更是让陈家人又惧又怕,不敢相信眼前站着之人便是那个一向和里和气,怕老婆、怕所有人的黄千。
陈萍端着刚刚洗完、准备去晾晒的床单,看到眼前一幕,手中的盆‘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同时地,眼泪也随之哗啦啦的掉落下来。
“小姑父,小姑父…你怎么了?”
陈萍失神的叫道。
她想冲过去,却被陈冬雪死死的按在那里。
她发疯的挣扎,可即使陈冬雪的手臂被她咬出血,她这位小姑也没有要松手的意思。
陈潇瞳也被黄千七窍流血骇人的一幕给吓到了,这时候董莎莎挡在了她前面,她手中还拿了一把宛如冰块铸就的长剑。
陈国安镇定心情,沉声问道:“你们是什么人,肝胆来我陈家闹事?”
“什么人?”弓君嘿嘿笑道,“诸君。”
“诸君?”对于这个名字,陈家人自然没有一个听说过。
黄千擦了擦嘴角的血,说道:“冬雪,爸,妈,你们都先回屋吧,这里交给黄千就是了。我既然在这里,便无人能动陈家。”
“小姑父,我不走……”陈萍倔强的说道。
陈冬雪拉着泣不成声的陈萍往屋里走,其他人也纷纷暂且回屋,只剩下董莎莎还一动未动。
黄千道:“你也走吧。”
董莎莎轻轻问:“你行吗?”
黄千笑道:“不行也得行。”
……
再次回到大厅,陈家大小十几口没有一人说话。
“我去打电话,让张局长立即带队前来。”陈国安道。
张局长是关中市警察局的局长,他就不信,这些人无法无天到连警察都不怕。
陈训阳也看出今天来陈家闹事的并非一般人,现在看来也只有报警这一条路可选了。
“陈部长。”
这时大厅里忽地响起一个陌生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