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报警,变本加厉

头条婚约 亦辰 3524 字 2024-04-22

民警将孩子也抱走,带着小西一家三口去了派出所。

江兮一直跟着,和小西一起哄着哭闹的小朋友。

小区里不少人亲眼看到杨女士被警察押走,议论纷纷,虐待儿童现在法律重了,就算自己家里也不能对孩子过分重罚,大家都在等这事儿的结果。

“警察都出动了,要判刑吧?”

“最好判刑,那孩子真是太可怜了,谁家孩子大冷天的就给穿一件儿薄棉袄?看着都不忍心!”

“早上头皮都给扯了,也就是那个毒妇才狠得下心,不判刑做啥?留着过年?”

“对,就该判刑,关他个十年。”

……

后母虐童案持续发热,社会关注焦点比第一次新闻发布时要高出两到三倍,甚至搜索指数一度冲破前一个民生新闻高峰点,成为年度关注度第一。

但随着社会关注度越来越高,结案就更加迫在眉睫。

几乎全社会都在集结力量,还有不少志愿者组织起来,在法院门口呐喊,要求法院尽快审判,将蛇蝎后母绳之以法,以儆效尤。

江兮这段时间大部分精力都在跟踪这个事件,因为除了杨女士,家里两个孩子还需要安抚。

小西被某医院接走,免费为她治疗。

而小的孩子是由杨女士的母亲来代为照料,小西的父亲据说回来了,但一直躲着没有露面。事件持续发酵,楚天逸品都成了新闻名词。热度令小区进出的居民都受到困扰,不少热心民众前来蹲点打听消息。

今天在许母的百般要求下,江兮同意回许家。

进小区时看见堵在小区门口的热心民众,她远远看了好一会儿,不知道这样的后果算不算坏,因为有点扰民。

她到许家时,大家都已经在餐桌边坐好了,就等她。

许太看到她进餐厅,忙起身去拉她,拉着江兮坐在自己身边。

“就等你了,饿不饿?”

江兮摇头,许太笑笑,招呼桂姨,让开饭。

沉默的用饭时间开始,许家老爷子食量不大,先大家放下碗筷。

许授成没一会儿也放下了碗筷,与父亲在低低谈论着公司里大事小事。

许太侧目看了眼江兮,有在默默关注江兮的用餐样子。

她发现之前提醒女儿改正的小毛病,居然都已经没有了,果然是她的女儿,天生就是名媛。许太很满意,心底也高兴。

因为桌上许授成和老爷子已经在说话,所以许太也开始出声。

“兮兮,这次叫你回来,是想让你和你姐姐一起去参加婚礼。盛家的婚礼上,你若出席,可以多认识一些跟你一样的年轻人。以后在云都,多个朋友不是坏事,你觉得呢?”

江兮点了下:“确实是这样,多个朋友多条路。但我最近公司有一点忙,可能不一定有时间去,请你理解。”

许诺冷哼一声:“什么都不是,你当是国家领导人吗,你会没时间?”

“诺儿。”许太斥责了句。

许诺脸转开:“本来就是,又不是什么多重要的人,摆什么架子?你是什么料我们还不知道吗?”

“我是真有事要忙。”江兮道。

“那你是准备要签几百万的合同,还是有几千万的生意要谈啊?”许诺反问。

“给你拿的这就是最好的,七十二小时内都可以服用。如果还想要减小对身体的伤害,那就带瓶唯e一起吃吧,这样会平衡内分泌,不至于让身体伤害太大。”

小姑娘又给拿了瓶维e,开了药,两百多。

赵雪灵用手机支付了,小姑娘叮嘱着:“要严格按照要求做,吃了药之后多久不能吃东西,再有,如何出现呕吐、头晕等严重不适的症状,要及时就医。”

赵雪灵脸色有点白,怎么吃个避孕药像喝砒霜一样,这么多讲究?

两人走出药店,大松了口气。

“想去吃东西吧,不然现在吃药,得饿多久啊?”范思彤跟赵雪灵去买早餐,两人都没多说话。

吃了点东西,二人骑车回的学校。

赵雪灵在后面喊:“思彤,这事儿你别告诉江兮啊,我不想让她知道我和吴杰已经发展到哪一步了,别扭。”

“知道,不是就是。”

你不想说,人家可没那么想知道。

江兮起床收拾好了,就去楚天逸品。

没告诉许太她回去,只是去找小西。

江兮到小区时,还不到九点,沿着记忆的路找过去,没上楼居然就看到小西坐在楼下哭,眼睛红红肿肿的。

“小西……”

江兮朝小姑娘快跑过去,小姑娘听到声音,先是惊吓,忙站起来。

但认出来是江兮后,她又坐回去,继续哭。

“你怎么了?是不是妈妈骂你了?”江兮问。

江兮半蹲在小西面前,才看到孩子头上被抓掉了一大块头发,头顶上的头发就剩稀疏几根顶在上面,头顶结了大大小小的血痂。

“你头发怎么回事?”

上次将孩子的时候,头发都好好的,这怎么才几天,头顶一团一团的没了?

头皮上的血痂表示,原本的头发是被生生拔掉的。

江兮轻轻伸手,却不敢碰触她的头皮。

“来,你告诉姐姐,是不是妈妈弄的?”

小西摇头,又埋头只是哭。

江兮深吸气,“那你告诉我,是怎么伤到的?”

“不小心的。”

“小西,你要相信姐姐……”

“姐姐,你不要问我,我妈还会打我的……”

小西哭泣着说,江兮皱着眉,心疼万分:“上次我们离开,你妈妈又打你了,是不是?”

“谢谢姐姐,我不需要帮忙了。”小西轻声说:“都好了。”

“如果姐姐帮你,让你妈妈以后再也不打你,好吗?”江兮问。

小西抬眼,刚升起的希望又渐渐消淡,摇头:“不行的。”

“你相信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