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三道:“只是一些猜测而已,而且我觉得,这件事可能还跟一个人有关?”
“谁?”韩百航忍不住问了一句,赵三咬着牙说道:“褚万洋!”
“褚万洋?”韩百航心中一惊,“他不是在武汉吗?跟徐望堂又有什么关系?”
赵三目光阴冷,淡淡地说道:“我觉得这件事,很有可能就是处褚万洋在背后指使徐望堂。”
韩百航皱眉道:“会不会是你想得太多了?”
“但愿吧。”赵三说完转身便走,清冷而疲惫的声音传了过来,“动身吧,我怕梅昌元现在已经自身难保了。”
相处这么久了,韩百航也渐渐习惯赵三这种,说话云山雾罩的感觉,也不再追问,抖擞了一下精神,朝着永城而去。
这时候,梅昌元坐在徐家祠堂之中,背上冷汗涔涔,感觉有些坐不住了。徐望堂咄咄逼人的目光,让他感觉十分不自在。徐望堂嘴角带着一丝冷笑说道:“梅镇长,这一下,我想你没有什么异议了吧。更何况,昨晚许多人可以帮我作证,我儿媳妇就是从韩百航驻地里面接出来的
。衣衫不整!”
徐望堂最后四个字说得特别用力,把梅昌元吓了一跳,差点从椅子上跌落下来。
梅昌元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心里暗骂道:“该死的韩百航,你害苦你爷爷我了!”
徐望堂本就打算,将韩百航和梅昌元给一起除掉,现在韩百航不见了踪影,他正琢磨着找个什么契机,把梅昌元给弄下台,没想到梅昌元居然自己送上门来了。徐望堂走到梅昌元身边,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梅昌元会意地站了起来,面色有些尴尬。徐望堂端坐在椅子上,是似笑非笑地打量着梅昌元说道:“本来我今天只想跟诸位一起,商讨一下如何处置韩百航
一事,既然梅镇长来了,我正要有件事要请教一下梅镇长。”
听到这里,梅昌元心中闪过一丝不祥的预感。徐望堂朝着门外喊了一嗓子。“来人,把东西给我搬上来!”
丁清瑶面色很差,一看就是惊吓过度,精神萎靡不振,脸上还能看见一道道伤痕。
原本有意观望的一批人,见到丁清瑶这幅模样,心中开始琢磨开来,难道韩百航真的对丁清瑶下手了。
梅昌元面沉似水,看着丁清瑶说道:“丁小姐,你有什么委屈,尽管说出来。有我在这里,没人敢拿你怎样?”
梅昌元说着,目光朝徐望堂剐了过去。徐望堂微微抬起下颌,一副全然不惧的样子,轻描淡写地说道:“清瑶,你有什么苦楚就说出来吧。梅镇长一定会为你做主伸冤的。”
丁清瑶缓缓抬起头,双目红肿,眼角还有没擦干的眼泪,三言两语,便将徐望堂教给她的话说了出来。
说着说着,丁清瑶眼中又开始泛起泪花,我见犹怜的样子,顿时引起众人的怜悯之心,开始咒骂起韩百航来,甚者开始对梅昌元指桑骂槐。
梅昌元咬着牙,一张脸阴晴不定,他只知道徐望堂要陷害韩百航,还不知道徐望堂居然还准备了这么一手,一时间有些措手不及,局面一下子变得被动起来。
徐望堂一脸得意地看着梅昌元,戏谑的眼神嘲笑着梅昌元。
日头慢慢升了起来,空气中多了许多的尘埃,让人看不透彻。暖暖的阳光照射下来,给人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韩百航靠在一块大石头上小憩,迷迷糊糊中被人推了一把。韩百航睁开双眼,看着眼前的双眼泛黑的赵三,显然后者一夜都没有睡。
“想到办法了吗?”
赵三点点头道:“虽然时间比较仓促,徐望堂的动作又太快了,但是勉强想到一些解决的办法。”
韩百航翻身坐起,目光冷峻地问道:“详细说一下。”
赵三推了推自己的眼镜说道:“从这里出去二十里有个山寨,我派人过去打探过了,应该就是昨晚袭击永城的那一批土匪。”
韩百航皱眉道:“你是打算,把那土匪窝给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