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医生怔怔的看着林启,端详了半天,摇头道:“没有,以前没见过林大哥啊。”
林启疑惑了,难道认错人了?不可能啊,赵天明不可能也认错啊,于是林启连珠炮般一连问了几个问题:“那你记不记得,你被关了多久了?关你的是些什么人?因为什么事情把你关起来的?”
其实这些问题,有的林启也能猜到点答案,只是想看看女医生大脑有没有受损,记忆有没有受到影响。
结果女医生不断的思索,头痛欲裂,捂着脑袋痛苦的。
林启连忙禁声,给她接了杯水,女医生喝了几口水,休息片刻,总算恢复了一些,对林启说道:“我一直在美国一家生物制药公司工作,两年前,突然被一伙人迷晕,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被囚禁了。”
林启见这个女医生说话总是羞羞怯怯的,跟第一次见面强势精干的模样有很大反差,难道是因为被关起来,又被下了药,胆子都变小了?
林启轻声的问道:“那你知道这是哪里么?”
女医生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只知道是非洲。”
林启见她不像是失忆了的样子,又问了一遍:“你真得不记得我了?你还替我治过伤的啊,就在几天前,你好好想想呢。”
女医生果断的摇了摇头:“不可能的,我在公司是做研发工作的,又不是医生,怎么可能给林大哥治伤,而且几天前我还被关在……”突然,女医生神情大变,瞪大了眼睛抱着林启胳膊不停的说:“你见过我姐姐?你见过我姐姐?他们连我姐姐也抓了?”
林启这才一下子恍然大悟,面前这个女孩不是那个女医生,而是那个女医生的双胞胎妹妹?
林启问道:“别激动姑娘,听我说,你们是双胞胎,你姐姐才是医生,对么?”
{}无弹窗林启没有想到瑞内尔竟然这么贪婪,但还是把取来的一万美金全部给了他,林启不想再节外生枝,特别刚刚库恩托的突然离开,让林启担心他是不是回去与“狼牙”联系,如果被他发现林启是狼牙的“逃犯”,那情况可不是一万美金就能打发得了的。
虽然光凭一个狼牙的标示,林启无法断定库恩托就是“狼牙”的人,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还是不要冒这个险的好。
瑞内尔虽然贪婪,但好歹还算诚信,收了钱就指使那些人把保罗和巴布提给放了,光凭这一点,就完全可以判定,这绝不是一场大游行这么简单。
这是安扬族的反政府军在塞普隆镇精心策划的一场民族大叛变、大屠杀,光是林启、保罗和巴布提亲眼目睹的,被杀的人,包括老人、妇女和小孩,就已经超过了一百人。
三个人一上车根本不敢做丝毫停留,立刻驾车就离开了塞普隆镇,一路上还是感觉惊魂未定,感觉从鬼门关走过了一遭。
回到家时,巴布提表姐赶忙问发生了什么事,保罗不想让她太担心,只说了塞普隆镇的情况,没有说三个人被拦截下来的事情。
巴布提表姐捂着胸口祷告:“感谢真神,能让你们三人平安回来。”
吃完了晚饭,林启找了个空档,单独对保罗和巴布提单说:“真是抱歉,本来说把银行取出来的钱给你们,做为买船的费用的,想不到出了这种事。”
保罗拍着林启肩膀:“千万别这么说,我的兄弟,如果不是你,我们两可能都没命回来了。”
巴布提也说:“是啊林先生,这件事就别放在心上了,还有,我们不能再耽搁了,不如晚上趁着天黑,我们就赶紧走吧。”
保罗也点点头,现在事态已经紧急了,恐怕过不了几天,塞普隆镇也要完全被安扬人控制了,这附近的村落将会无一幸免。
林启也没想到竟然会走得这么匆忙,帮着保罗一家把要紧的东西收拾收拾,搬到车上,忙活了一个多钟头,可怜的小乌玛还不能下地走路,被她爸爸抱上了车。
之后保罗和巴布提又帮林启把女医生扶到渔船上,女医生已经醒了,但神智还不太清楚,上船安顿好又躺下了,不知道是不是又睡过去。
最后,林启把巴布提在肯尼亚的家的联系方式要了过来,说道:“等我们都安定下来,我会想办法找到你们的,再吃一碗巴布提表姐的高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