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屁,我爷爷不可能死的。”我大声的喊着。
“至于是不是已经死了,还是等你看完之后在下定论吧。”阴车司机说着只是一挥手,我的眼前就浮现出了很多的人影。
而那些人影包李淳风,三喜和小白他们。
终于,一幕又一幕的景象不断地在我的面前出现。
就是他们所有的人杀死范才谨可能。
而看来看去,最后苗头的就是小白,就在我范才谨要和我说什么时候,突然一个人影手里拿着一只钢针,冲着范才谨扔了过去,而那个人正是小白。
难道说真的是他伤害了我的爷爷,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他们不是听从我爷爷的话,而是痛下杀手,哪以前又为什么要假装服从我爷爷的命令呢,难道他们就是为的这一天,这么看来,他们换日门的秘密就显得深不可测了。
“爷爷,你赶紧带我宝丰市。”我对阴车司机说到。
现在所有的矛头都已经指向了丹鼎门,可是这样的话,为什么范才谨不直接和我说呢?
“好。”阴车司机听完我的话之后,就直接带我又往宝丰市赶去。
当我到达宝丰市的时候,我就拨通了小白的电话。
“少主,怎么了?”小白一如既往的像以前叫着我。
“怎么了?我想你应该比我清楚。”我说到,“你现在在什么地方,我去找你。”
“这个,你先来阳春宾馆吧,我马上就到。”小白说到。
然后我就往那里赶去。
等小白到了,我就直接将范才谨的尸体扔到了小白的面前。
“少主,您这是什么意思啊?”小白看着我问道。
“这个人,认识吗?”我指着躺在地上的范才谨的尸体问道。
“不知道,这个是谁啊?”小白装模作样的说道。
“哼,换日门的门主,难道你不认识了吗?”我问道。
“哦?换日门的门主,我说看着有些眼熟呢,只不过我没有想到一门之主就这么死了。”小白说道。
“哼,你知道他是换日门的门主就好,现在我再问你一个问题。”我直接说道。
“少主,你问就是了,我一定知无不答。”小白恭恭敬敬的问道。
我心想,你这个小白倒是挺能装,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好,我爷爷现在在什么地方。”我直接就问道。
而小白听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就愣住了,“少主,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哼,你别我少主了,我可担不起,你以为你们做的好事我不知道?”我笑着说道。
“范老头,范才谨。”我大声的喊着。
可是范才谨却是根本就不理我。
我紧张的看着范才谨,然后拿手试着范才谨的鼻息,这不试还不要紧,这一试就吓了我一跳。
因为躺在地上的范才谨已经没有了鼻息,我赶紧的又按住了范才谨的脉搏,就算是有人可以屏息,但是绝对没有人可以让脉搏不跳动,所以我现在可以确定的是范才谨已经死了。
而诗雅现在还在旁边的玩弄着自己的手指头,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爷爷已经是去世了。
“诗雅。”我喊着诗雅的名字。
我一直重复了好几遍,诗雅才开始理我,“嗯?怎么了?”
“诗雅,你爷爷有事情可能要离开一段时间,所以就把你托付给我了,你以后就跟着我好不好?”我赶紧说到。
“不好,我爷爷要去干什么?”诗雅反问道。
我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诗雅的问题,只好把飞飞叫了回来,让他先带诗雅离开这里,离开案发现场。
我倒是十分的诧异,刚才范才谨还跟我聊得好好的,怎么可能一下就死去了,这实在是太蹊跷了。
“是不是你干的好事,你是不是你害死了我们门主。”飞飞看到范才谨躺在地上就大叫着,非得说是我杀了范才谨。
“你觉得我现在可能杀范才谨吗,他是诗雅的爷爷,而且诗雅现在又有这样的事情,就算是我和范才谨有天大的仇,我也不会在这种时候报仇的,而且我就要看看他到底是怎么死的,你放心,等下我肯定会给你一个交代。”我对飞飞说到。
然后就让飞飞先带着诗雅离开了这里。
于是我就开始检查着范才谨的尸体。
在观察了半个小时之后,我终于发现了蹊跷,而这蹊跷就在范才谨的脖子上。
刚才我都没有注意,可能是过的时间太长,我才看到范才谨的脖子上红了一小块,而红的这一小块正中的位置居然插着一根针。
而那根针却是十分的小,十分的细,而且那根针已经深深的扎到了范才谨的肉里,如果不是这番仔细的查看,肯定是不会有人发现这跟针的。
而就是这跟真要了范才谨的命,因为这跟针刚好插在范才谨的命门的地方,只要有针扎在这个学位上那是必死无疑。
不过刚才我正在跟范才谨聊得兴起,怎么可能会有人杀他,我却没有发现呢。
想了半天,也只能归于一点。
而这一点我是有两个猜想的,一个就是范才谨是被三喜或者李淳风杀掉的,二是被丹鼎门的人杀掉的。
因为在刚才我和范才谨的谈话中无非就是谈到了这两路人,而他们自然也就是为了杀人灭口封口。
如果这样说来,范才谨说的就都是真的,他们害怕范才谨告诉我更多重要的信息,所以就趁机杀了范才谨。
当我想到了这里的时候,首先想到的就是我的爷爷。
因为范才谨提到了丹鼎门的小白的时候很明确的告诉我他根本就是一个坏人。
如果范才谨说到是实话的话,那就代表是他们欺骗了我的爷爷,而现在我爷爷也就是有危险的了。
这件事不由得我过的分析了,当我想到这一点上的时候,我就非常心切的想知道我爷爷现在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