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曼雨跟我说“求”的时候,我知道这一切都结束了,以我对她的了解,她从来不求人,现在跟我说“求”,只是因为她完全把我当做一个陌生人,一个极度危险充满各种恐怖色彩的陌生人。
她不再信任我,相反心里还对我充满了各种恐惧。
曼雨在求我放过她,我最爱的女人求我放过她,这是不是很讽刺?
可这一切的一切又能怨谁,不都是由我自己一手造成的么,我色迷心窍,一时猪油蒙了心想要非礼曼雨,不过咎由自取而已。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干,是因为八年压抑的情感导致的,还是因为我对曼雨的思念和爱意导致的,当时的我完全失去了判断力,根本不会去计较这么做的后果,等我清醒过来的时候我才知道这么做会对曼雨造成什么样的伤害。
一失足成千古恨,当我意识到错误的时候,大错已经铸成,曼雨对我仅有的一丢丢信任也被我挥霍了。
曼雨吓着脸色煞白,摇着头可怜兮兮地求着我,我心都快要碎了,曼雨,你别这样,你这么我心疼,我走,马上就走。
我担心再次惊吓到曼雨,从沙发上爬起来对着曼雨小声地说:“对不起曼雨,我—我先走了。你在家好好休息。”
曼雨仿佛没有听到我在说什么,她只是低着头恳求我离开,离开她家。
我走到二楼扶梯口,回头看了一眼傻坐在沙发上的曼雨,她失魂落魄的就跟一樽冰冷的雕像似的坐在那里。
我带着复杂的心情下楼,然后离开曼雨家。
我就这么被曼雨无情轰走。
我徒步回孙建兵家,现在已经过了上午九点,孙建兵和秋棠都上班去了,昨晚秋棠给了我一把她家里的钥匙,我打开房门,屋子里空荡荡的只有我一个人。
我迷迷糊糊地躺在沙发上,不知道该去干些什么,仿佛干什么都不对也没有心情去干。
我胡思乱想的,这回司机估计是干到头了,想想也是可悲,我给曼雨当司机屁股都没有坐热就要下岗,这算不算华夏最短临时工?
好不容易有这么一个机会接近曼雨,让我能天天守着她,不成想就这样被我白白浪费掉,悔死我了。
我就这样在沙发上躺了两三个小时,直到孙建兵给我来了一个电话。
“叶先生,你在哪呀?”
虽然我跟孙建兵已经决定要做一辈子兄弟,话都说开了,但是他叫了我快十年的叶先生,已经习惯,因此他没有改口叫我的名字而是继续叫我叶先生。
我没精打采地回道:“在家。”
“在家?你早上没有去接苏小姐上班吗?”
我说:“去了。早上苏小姐的脚扭了一下,所以没去上班。”
“哦。严重吗?”
“没事。休息一下就好了。”
我是苏小姐的司机,她不去上班,我去上班也没什么意思,再说我还没有入职,因此孙建兵也不催我去上班。
曼雨工作室就是一家私人企业,在工作室除了曼雨之外就是秋棠和孙建兵说了算,因此我去不去上班没有谁会说什么,他们也不会计较。
孙建兵说:“叶先生,你一个人要是在家无聊就去外面转转,熟悉熟悉环境,这些年杭州变化挺大的。”
“好。”
“快中午了,我过来接你吃饭吧?”
早上出了那档子事情,哪还有什么心情和胃口吃饭,我说:“午饭你就别管了,我自己解决。对了,公司情况怎么样?”
“挺好的。放心吧,工作室现在都是正规化流程化管理,苏小姐一两天不上班不会影响工作室运转的。”
“这就好。没事我就先挂了,想补个觉。”
“好。”
我和孙建兵通过话后,想了一下,马上就中午了,我不吃不喝不打紧,但是曼雨不能不吃啊。
一想到曼雨,哥们就跟打了鸡血似的,瞬间精神抖擞,我从沙发上爬起来,下楼去附近超市买了不少菜。
我回到家里做了一个四菜一汤,这些菜都是曼雨过去爱吃的东西,我这么做不是想讨好曼雨让她原谅我,只希望她心情能稍稍好些,另外不要饿得自己。
我把饭菜打包好然后去曼雨家给她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