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年轻讥笑道:“果然是一个雠,第一次进来吧?”
我不想跟他扯那么多废话,不耐烦的说道:“有话就直说,有屁就早点放,别扯淡。”
“你!”小年轻见我还敢这么横,顿时被我搞得没脾气了,他用手指了指我似笑非笑的说:“不愿意合作是吧,成,那兄弟几个就只有教教你怎么懂这里的规矩咯。”
小年轻上来准备推我一把,估计他想立头功或者想在其他几个人面前表现表现,做了一只出头鸟。
他自己甘愿跑来送死,我也不能不给他面子,这样做人太不地道了对吧。
我反手扣住他,随手一扔就把他砸在墙上。
小年轻身高超过一米七五,不胖不瘦,体重不会少于一百五十斤,可就是这样一个一百五十斤的大活人,我单手把他拎着像一只小鸡似的扔了,手上力道何其恐怖。
他们几个都被我这一手惊呆了,我不待他们反应过来,身子突然启动,不到五秒钟时间,屋里其余六个人没有一个站着的,全部躺在地上哼哼唧唧。
我没有下死手,只是随意出招,他们这一群乌合之众就全趴下了,就这样的人也敢嚣张,真是世风日下。
我一脚踢开躺在我脚下的一个年轻汉子,踩着豹哥的身体过去,豹哥嘴里发出杀猪般的叫声。
我把东西放在床铺上,慢慢整理床铺。
等我把床铺铺好,扭头一看还是没有一个人敢爬起来,我知道我刚才出手的分量,根本就没有下狠手,怎么可能半天起不来。
我转过身子,坐在下铺床沿边上凶巴巴的骂道:“你们这群王八蛋,想赖在地上诬陷我是吧?老子偏偏不吃这一套,给你们三秒钟时间,谁要是还躺在地上跟我装死,我就让他永远醒不过来。”
“一、二……”
我“三”都还没有叫出口,他们一溜烟从地上爬起来,依次排队老老实实给我蹲在墙角。
清官难断家务事,这种事情很难说谁对谁错,只要不闹出人命,警察一般也懒得管。
只是今天这事发生在医院里面,影响非常恶劣,而且双方大打出手,伤了不少人,尤其是胖女人那边,基本全挂彩了,有两个至今还昏迷的。
胖女人他们被警察教育了一番,罚了点钱就被放了,但我不同,我无故参与斗殴还打伤这么多人,胖女人非揪住这点不放,说我什么蓄意行凶,一定要警察严惩我。
胖女人不知道动用了什么关系给警察施压,这件事情性质立马变了,由普通正室斗小三民事纠纷的案子变成了暴力行凶案。
在这个陌生的城市,我无权无势又不认识什么人,再者我确实打了人,众目睽睽之下这事没法抵赖,于法于理我都不占,被关押也在情理之中。
在派出所里,胖女人很嚣张的指着我的鼻子骂:“你个杀千刀的,看老娘怎么整死你!”
我不鸟她,这就是一个疯女人,我懒得跟她扯淡,争口舌之利有什么鸟用,她爱怎么威胁怎么威胁。
我在派出所被关了不到四十八个小时就转为刑事拘留,然后又被送去一个看守所。
这不是我第一次进看守所,刚去深城那会,我就曾被林云峰整进去过。
我心里一点儿也不害怕,心里反而相当坦然,我被理了一个光头,拍了照片,然后穿着一身囚衣经过一扇一扇铁门。
跟我关在一个房间里的还有七个人,我进去的时候,他们双手抱胸目光凶狠的看着我,就跟一群饿狼见到一只兔子似的。
有一个二十几岁的小年轻指了指我对另一个疤脸大汉说:“豹哥,肥姐说的就是他。”
肥姐?
我寻思肥姐肯定就是指那个胖女人,我在心里暗笑,这个小肥肥还挺有本事的,老子前脚刚刚进来她后脚就能把消息送进来,而且还能找到相应的人来对付我,看样子她那句“整死我”不是光吹吹牛逼的。
那个叫豹哥的男子长得面目狰狞,脸上那一条长长的刀疤格外醒目,块头挺大,身高至少在一米九以上,看上去比我还高个七八公分,露出的胳膊比我的腿还粗。
他的身上纹了一头豹子,这头豹子很大,尾巴都纹到腰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