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不喝酒,这是对生命负责,对自己对别人都是,因此我们没有叫酒,再说一个男人跟两个女人喝酒有什么意思,我也没有想喝酒的兴致。
我发现有一个包间闹哄哄的,不断有人进进出出,林曼雪拧巴的秀眉说:“他们那个包间怎么那么吵,大厅隔这么远都能听到他们的叫喊声,酒店这么多客人,又不是他们自个家里,有没有点素质。”
我说:“可能这里的人生性比较粗犷,并不介意吧。”
饭菜上桌后,我们三个真的有些饿坏,林曼雪也不再端着放下平时高贵的身段,跟我和余夕一样,大口扒饭。
其实我看到这样的林曼雪心里挺开心的,曼雪越来越接地气,同时也说明她想保持跟我们一致,不至于太另类。
余夕见林曼雪表现得跟我们普通人一样,也在心里渐渐接受了她,她原本以为林总一个传说中的人物,肯定高高在上不易接近,可经过这一天相处下来,她发现林总并不是这样的女人。
她爱笑、礼貌、谦虚还有些顽皮,如果不是事先知道她就是林曼雪,余夕都不敢相信深城那个最神秘最知名的美女总裁竟然有这番性情。
我知道林曼雪故意这么做的,目的就是消除余夕心里的隔阂,林曼雪本来的性子比较冷淡,但自从跟我捅破那层窗户纸之后,她的性子渐渐好转也愿意与我的朋友打成一片,也许她也想尽快融入我的生活中吧。
我正在扒饭的时候,不经意抬头的瞬间瞟到一个有些眼熟的身影,他当时正背对着我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看到这个背影,我立马搁下碗筷嚯着站起身来,把正在埋头扒饭的余夕和林曼雪都骇了一跳。
我之所以反应这么激烈是因为这个男人极有可能就是杨若辉。
我和孙建兵找他找了这么久,一直没有什么大的进展,他就跟人间蒸发似的。
不到一个月前孙建兵还说他跟踪向鹏宇到广州的时候,无意中瞧见杨若辉跟向鹏宇在一个咖啡店谈些什么事情,杨若辉当时给了向鹏宇一个什么东西,没想到他已经离开广州跑到这里来了。
我猛着想到了一种可能,现在临近年关,杨若辉可能就是雁平市人,他现在来雁平就是回来过年的。
我想到这种可能性,而且这种可能性极高,心里暗喜,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林曼雪见我突然站起来准备往外走就说:“怎么了?”
“没事,突然尿急想上个洗手间,你们坐在这里别乱跑,我去去就回。”
我跟在杨若辉身后一前一后进了洗手间,他当时可能喝高了,走路都有些一摇一晃,我站在杨若辉旁边一个小便池,我偷偷侧过脸观察他,没错,他就是许久不见的杨若辉。
我和杨若辉一起尿完回到洗手池洗手,我洗着洗着突然叫了一声“杨若辉”,杨若辉带着几分酒气循声看向我,我对他咧嘴笑了笑,他当时醉眼惺忪根本没有认出我。
我忽然猛着一拳打在杨若辉国字脸上,杨若辉应声而倒,我上前卡着他的脖子,另一只手去捂住他的嘴巴,防止他大喊大叫。
没等我焐严实,杨若辉已经不醒人事,我艹,这是喝了多少,我还没动手他自己就睡过去了。
我准备把杨若辉扶起来然后悄悄带走,正在这个时候,又有四五个打着耳钉的年轻人一起进来。
他们的年纪大概在二十七八岁,他们一进来就看到我半蹲在杨若辉身边,隐约看到我双手放在杨若辉面部和颈部等位置,而杨若辉面朝墙壁侧着身子躺在洗手池旁边。
我当时的方位正背对着他们,他们没有瞧清楚,还以为我好心想扶杨若辉起来。
一个黄头发的金毛笑道:“辉哥,我就说你喝醉了吧,你还死不承认,你看你都快要掉到便池里面去了。呵呵。”
这些人竟然跟杨若辉认识,这件事情就不好办了,他们几个醉鬼我倒没有放在眼里,只是外面还有余夕和林曼雪,如果只有我一个人,我有把握可以把杨若辉劫走。
我想了想为了林曼雪和余夕的安全,我不能乱来,我连忙松开杨若辉的脖子和嘴巴,再次让他平摊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