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顿时哑口无言,林曼雪的话挑不出任何毛病,这是游戏规则设置的漏洞,她把握住这个漏洞制服我,我有什么好说的。
“行。你出难题吧。”
林曼雪嘻嘻哈哈地说:“我要你学狗叫。”
“不行。这个带有侮辱性,不通过。”
林曼雪想了想说:“那你对着车窗外大喊三声,叶楚天是臭流氓。”
我要是真按照林曼雪的要求在大马路上大喊大叫,还喊自己是臭流氓,除非我脑子抽了。
我再次拒绝:“不行,这个不切实际。”
“怎么不切实际?”
“因为我不是流氓啊。”
林曼雪可爱地嘟嘟嘴说:“这不行那不行,我劝你见好就收,不要逼我出绝招。”
“林总,做人要厚道,不要太为难别人。做人留一线,日后好想见。”
“去。你输了自然这么说,要是我输了,你会放过我吗?”曼雪眼珠子一转,从包包里翻出什么东西然后喜滋滋地说:“有了。叶楚天,你把头转到我这边来。”
“干嘛,我开着车呢。”
“现在路上又没有什么人,你只要稍微瞟一眼就行了。再说我不耽搁你什么时间。快点。”
我无可奈何,只能放慢车速,把脸稍微转向林曼雪,林曼雪拿出一支口红,拧开前面的盖子竟然给我抹口红。
我去,这个女人做事能有点谱么,我在开长途车,长途跋涉,穿省过县,这是要我把脸丢到全国去吗?
我心里拔凉拔凉的,林曼雪一边抹一边兴奋地对余夕说:“余夕,等下你还出这个问题,叶总输了我再给他贴一张面膜。”
我吓着双手一抖,方向盘一转差点开到绿化带上面去。贴面膜开车,我会不会被别人打死,这是想吓死人吗?
整不好还要惹来交警叔叔找我过去畅谈人生,甚至把我送到精神病院去。
林曼雪说:“可是如果你说的不是你心里想的答案怎么办?”
“这叫作弊。”
“作弊有什么惩罚?”
“当然,游戏有游戏的规则,自然有赏有罚,作弊的人不仅要主动承认自己错误,还要说一件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囧事,要真实亲身经历的事情。如果作弊的人不愿意说,监督者有权行使最高权力。”
我一边开车,一边解释林曼雪提出的问题。
“什么是最高权力?”林曼雪就像一个好奇宝宝,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问我,而我也在不厌其烦地帮她解惑:
“就是录制一段搞笑视频,一段让作弊者一辈子都抬不起头的视频。”
“龌龊。”林曼雪轻轻骂了我一声。
“怎么样?同意吗?”
“我还有一个问题,你怎么判断谁在作弊?”
这个问题问得好,如何规避作弊是一个世界性难题,每一个游戏都必须杜绝作弊,开挂这种事情还是少在游戏中出现为妙。
我说:“这个非常简单,等下咱们公布答案的时候要一起说,不能改口,谁改口谁作弊。”
林曼雪和余夕觉得这个游戏还挺有意思,至少以前没有玩过,反正惩罚也不会很严厉,于是就答应下来。
我笑着说:“林总、余夕,第一轮我来出题,都准备好了吗?”
“好了。”林曼雪和余夕都竖起耳朵,生怕错过我的题目。
“狗、猫、猴。”我快速报出三种动物,林曼雪和余夕在心里默记,我又说:“现在我报三个数,咱们一起说出心里的答案。”
“可以。”
“三二一。”
我报出“一”之后,立即又说了一个“猴”字。
而林曼雪和余夕同时报出“猫”。我日,第一局给自己挖坑,竟然是我输了。
林曼雪和余夕非常开心,林曼雪转过身子跟余夕击掌庆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