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烟皱皱眉头冲着那边翻着白眼,小声的嘀咕着,“什么人啊,嫌吵干嘛不自己开个包厢?”
场面有些冷,吵闹的同学说话开始小声,毕竟也是职场上的精英,公共场合需要安静这谁都懂,只是,多年未见,这感觉都回到了几多年前,这才是变得有些放松。
等到服务员上了酒,大家小声的说话聊天,那边饭菜也都齐了,一桌子男人闷头开动,两边对照,那边就像是不存在一样。
酒喝了几口,慢慢音量又逐步放大起来。
那年轻人皱着眉头,不满的转过头,还不等他说话,旁边同伴拍拍肩头,把他搬了回去。
“哼,都是些什么人,吃个饭也大呼小叫。”年轻人不满的嘀咕着。
大雄刚刚吃了闷枪,心里不畅,酒喝得有些急,几杯下肚脸红脖子粗,举着杯子说道,“庄剑,我敬你。”
“你喝多了,我们别干杯,随意。”庄剑笑着说道。
“干杯。”大雄举起杯用力碰了一下,抬手就咕咕倒进了嘴里,一翻酒杯,“先干为敬。”
庄剑耸耸肩,笑着一口闷了。
“可以啊,我们俩也走一个?”五哥说道。
一家伙挑起了事端,看到庄剑接了下来,人们吵闹起来,喊着要他一圈敬下去。
“喝不了就别喝。”江寒烟小声的在耳边说道。
“没事。”庄剑毫不在意,举起杯子,挨个的和同学碰着杯,一时间鼓掌声怪叫声响个不停。
“还让不让人好好吃饭了?”
那年轻人气鼓鼓的推开椅子站起来,几步走到他们这边,伸手往桌子上一拍,“上辈子没见过酒是不是?喝,喝,怎么不喝死你们?嗓子大就去广场上喊啊,什么玩意?知不知道这是公共场所?”
“你这人怎么说话的?”大雄不满的怼上,“你不满意自己去开包厢啊,和我们挤在一起还不给人说话了?”
“你那是说话?”年轻人吼道,“整个杭州都听到了。”
班长急忙过来劝,“好了好了,都别吵了,我们这就小声。”
“滚一边去。”
年轻人正恼火,看到班长伸手过来拉,抬手一推,班长喝多了酒,蹬蹬蹬往后退了几步,一跤摔倒在地上。
自身的经历说出来只会让人指责他是骗子,任谁都不会相信。
庄剑打着哈哈,也不说发财也不说工作,话题一转,聊起当年学校里的那些趣事。
不过,刚刚大雄说的倒是有些道理,聊着天,庄剑的脑袋开始转动起来。
这些年过来,大家看上去都混得不错,有的自己出来打拼,有的做到了公司高层,如果没有辞职后的那些遭遇,说不得庄剑还是他们之中最差的一个。
成果和性格脱不了关系,他以前在公司太闷,熟的能够聊得火热,那些不熟的三锤打不出个闷屁,在那样一个公司里,发展前途早就被束缚。
“庄剑,你变了很多。”江寒烟说道。
“没有吧?我还是我啊,哪里变了?”庄剑疑惑的问道。
五哥点点头,“真的变了很多,我记得以前都是听我们聊天的多,现在都参与进来了。”
“呵呵。”庄剑笑笑。
参加聚会的同学到最后只来了一半,许多约定了的临时有事脱不开身,或是公司或是家里,大包厢空出了两桌,本着节约从简的态度,和服务员交涉后,把它让了出去。
坐了没有多久,饭点到了,班长招呼着开始上菜。
白酒汩汩的倒进杯子里,包厢里飘满酒香,等到人人面前倒上了酒,班长举起杯子,环顾一周。
“兄弟姐妹们,多的不说,开动。”
“哈哈哈。”
“这班长,我还以为他要长篇大论的。”
“抗议,这是偷工减料。”
同学们嬉笑着,举起杯怪叫几声,有的一口倒进嘴里,有的小抿了一口。
就和普通的聚会没有区别,大家叙着旧,回忆着当年的糗事。
不知道什么时候,服务员领着一帮子人进了包厢。
清一色的男人,全都穿着黑色衣服,表情严肃,年纪是有大有小,大的足有五十来岁,年轻的不过是二十出头,模样有胖有瘦,也不知道怎么会聚在一起。
听到那边的声音响动,大家转头扫了一眼,没有在意,只是说话的声音稍稍小了一些。
“没有别的包厢了?”一个男子坐下后,听着那边的声音,忍不住皱起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