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子手里举着酒杯,徐楚都已经喝完了,他的酒还没有沾嘴,而是一声怒喝,又把酒杯扽在了桌子上,气急了大骂死飞小子。
死飞小子心说这也太快了,只能脸上摆出一副认错的表情,一言不发。
旁边喝完酒的徐楚被吓了一跳,背后出了一身的冷汗,脑袋里出现了瞬间的清明之后,很快又被醉意笼罩,嘴里好奇地问道:“咋了,辉哥,生啥气呢?火气这么大。来来来,喝杯酒压压惊!”
徐楚说话已经出现了颠三倒四的情况,辉子和林毅晨等人一瞬间全都认为铺垫已经差不多了。
林毅晨和牛大壮等人在这边担心辉子会不会察觉到时机,把握住这次难得的机会。而辉子这边则是开始演技大爆发。
辉子指着低头不语的死飞小子,大声骂道:“徐楚是我好兄弟、好哥们儿,你竟然敢说他会骗我?!你特么是不是眼睛被狗吃了?没看着我徐哥这么仗义,他会骗我吗?!”
徐楚听到辉子的话,脚下一个踉跄,险些从凳子上给摔下去。他确实是要骗辉子地,可是没想到竟然被他的小弟给看穿了,迷糊中,徐楚一个劲儿地想要反省自己到底是哪里露馅了,可是酒精灌多了,脑袋里就反应地迟钝了许多。
“辉哥,我不是说徐哥他骗你了,我是说你别喝太多了,小心被骗了,我这是提醒你呢,不是故意说徐哥要骗你呢!”死飞小子赶紧帮着辉子往回捞。
辉子把话吐出去,他再帮着给台阶往回拉,配合那叫一个默契。
辉子不等徐楚回过神,他立即搂住了徐楚的肩膀,大声地对徐楚问道:“徐哥,你说,你骗我了吗?!”
徐楚哪儿可能答应啊,他立即挺直了身子,对着辉子拍胸脯说道:“老天作证,我徐楚要是骗了你辉哥,就让我父母双亡!”
“你看!徐哥敢发这么毒的誓,你还说徐哥是骗子吗?!”辉子立即对着死飞小子质问道。
旁边一直注意着这边的老板顿时想要拿起水瓢干辉子一下,特么地徐楚的老爹老娘早在很多年前就已经去世了,要不徐楚也不会天天搁外边瞎胡混成这个样子,你特么还在道上混过呢,这就把你给骗了?
老板看着着急,很想提醒一下辉子等人,可是看着徐楚还在那里,他又不好上前明说,在柜台里不住地唉声叹气,却是一点儿出去提醒的意思都没有。
死飞小子见状,立即端起酒杯,又倒了满满一杯,端到徐楚的面前,诚恳地说道:“徐哥,刚刚是个误会,还请你见谅。你也知道地,咱是辉哥的小弟,有些事咱得替辉哥照看着点儿,还请你多多体谅咱们做小弟的难处!这是我敬您地,您喝!”
“靠!这咋还闹出了胜利会师的感觉了?!”林毅晨听着电话里快哭出来的两个男人说话,不禁感到荒唐。
他冲着一旁的青皮和牛大壮摊开双手,两人都是笑笑,一副无语的模样,他们实在不能理解辉子和徐楚之间的那种感情!
欺负邻里、乡里被你们说出了伟大事业的感觉,你们还要不要脸了?!
这一刻,林毅晨相信,辉子这货绝对不是演地,一定是真情实感地流露!现在他很想亲自到那个小饭馆去看一看,辉子现在到底是啥表情,是不是一副见到亲人后痛哭流涕的样子。
这时,林毅晨监听的死飞小子突然小声地说话了,似乎是在跟旁边的另一个小弟在说话。
“靠!辉哥不会是来真地吧?我看着都想哭了,你快看看这张照片,辉哥是不是真地哭出来了?”
林毅晨和青皮的腰背都是猛地一挺,两人相互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无语的表情。
怎么地,这小子还真地哭了?演技不要太假啊!
“我看着也像是要哭了,不行,咱们是不是提醒一下辉哥,别让他把咱们的事一不小心给说出来了?”另一个小弟低声地对死飞小子说道。
“好!这样,你去缠住那个家伙,我去提醒一下辉哥,别让他把真话什么都说出来了!”
说完,林毅晨便听到了椅子挪动的声音,然后就听到死飞小子和另一个小弟边走边说话的声音。
“哎呀!大哥,你也是混道上的啊?来来来!咱们都是同行,来,小弟敬你一杯!不喝不是好兄弟啊!!!”
林毅晨听着这话,忍不住就想笑喷出来。还“不喝不是好兄弟”,你们的词能不能整得别这么好笑行不行?这么烂俗的词人家会相信啊?!
谁知,林毅晨又听到了徐楚的迷迷糊糊的声音,不过其中一个字听得还是挺清楚地。
“干!”
卧槽!这都行?这么烂俗的劝酒话,都能把酒给灌下去,徐楚这货现在是不是已经被灌醉了啊?
林毅晨还是忽略了徐楚此时的生活境况,他现在没有稳定的收入,吃喝全靠蹭,偶尔有一些收入,也都大手大脚的全花光了,说是经常饿肚子一般人可能不太相信,可事实确实如此——徐楚宁愿饿着肚子都不愿意出去找活干,也是让人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