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芳玲委屈地站起身来,一步一挪地来到门前,神情恍惚地连猫眼也没看,直接打开了房门。
林毅晨穿着和柳若若一起上街买的连帽夹克衫,看到开门的王芳玲眼圈泛红,脸颊上隐隐有泪水滴落的痕迹,不禁皱起了眉头。
“怎么哭了?”林毅晨心中担忧,瞬间释放灵气探查周围的情况,发现里面只有一个女人,这才微微放下心来。浮青知临走时托他好好照顾王芳玲,要是他刚走王芳玲就出了事,那他可真地对不起浮青知了。
“没事,刚刚在回忆以前的事,说着说着就哭了。”王芳玲不想让林毅晨担心,编了个谎话想要搪塞过去。
林毅晨的眼力劲要比以前强地多,刚刚他用灵气探查的时候,就发现屋里沙发上的女人看起来很强势,跟她聊起以前的事情落泪?那十有八九也是想起了以前被她欺负的事伤心落泪地。
“谁啊?”盛薇见两人一直没有进来,便坐在沙发上大声喊道,语气较之刚才要温柔了许多。
王芳玲听到盛薇的声音身子微微一颤,林毅晨看的分明,心里立即就有了想法。
王芳玲关上门,引着林毅晨进到屋内。原本端坐着的盛薇看到是个非常年轻的小子,背顿时就塌了下来,不过还好她知道要在外人面前保持仪态,没有完全躺在沙发上。
“这位是……”盛薇死死盯着林毅晨,说话的语气却还保持着礼貌。
王芳玲站在旁边低着头,听到盛薇的问话,很自然地解释道:“这就是青知推荐的医生,他是……”
这一次,盛薇没有再保持着礼貌,她不等王芳玲解释完,直接打断了她的话。
什么?这就是浮青知介绍的医生?这么年轻的脸穿着小年轻穿的休闲外套,怎么看都不像是医生,不靠谱的人介绍的人也不靠谱!
“你这么年轻的中医,我还是第一次见,你毕业了吗?!”盛薇架着双臂在胸前,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眼神如刀般地在林毅晨身上来回打量着,那神情很显然是在说“我不信任你”!
此时的盛薇,可谓是架子全上,不再保持任何仪态,狠狠地羞辱着林毅晨。
王芳玲听到盛薇用如此激烈的语气讽刺林毅晨,急忙为他解释道:“晨哥的医术很好地,青知的腰伤看了好多医生都没有治好,就是晨哥帮他治好地,你不是也知道这件事吗?”
盛薇狠狠地瞪了一眼王芳玲。
我知道这件事,是因为没看到这医生这么年轻,这纯粹就是瞎猫碰到死耗子,走了狗屎运才治好了浮青知。浮青知就是个不知轻重的家伙,你还信他?
“哼!”盛薇被王芳玲打断了话,不满地哼了一声,又看向林毅晨时,话音一变,对林毅晨下了逐客令:“不好意思,我们家王芳玲不需要你医治了,你请回吧!”
林毅晨进门之后全程沉默,一直在看盛薇的个人表演秀,此时听到她的话,微微一笑,不失礼貌地怼了回去:“不好意思,这件事不是你能做主地,我也不会接受你的要求。”
盛薇脸色一变,犹如野猫炸起了毛,凶狠地盯着林毅晨,似乎随时都会跳起来攻击。
“不管是从感情还是法律上来将,我都是王芳玲的主事人,这件事我说不需要你了,请回!”
林毅晨却不为所动,盛薇的怒气在他面前来说,简直就是小儿科,见识过钟老爷子这位开国大将军的怒火,根本就不怕盛薇这种三脚猫的脾气。
“谁请的我,我听谁的要求。如果你想这事有个了断,可以去找浮青知。”林毅晨不慌不忙地回绝了盛薇的要求,忽然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他又对盛薇说道:“噢,对了,其实这件事起头的是浮青骆,你找浮青知没用,找浮青骆就对了。你们可以商量着来,有了结果再通知我。”
盛薇看着林毅晨脸上浮现出可恶的笑容,咬着牙没有再说话。
浮青知是谁?她很清楚。浮青骆是谁?她更清楚。她敢仗着自己的资历和背景对浮青知指手画脚,却不敢对浮青骆说三道四。
“很好,那我就去找浮青骆,我倒要看看,这华夏是不是没有讲理的地儿了?!”盛薇知道牵扯到浮青骆,这件事就不是那么容易解决地了,不过在面对着林毅晨时,她还是不愿意低头,有些面子不能丢,有些场面话还是得说。
“讲理啊,华夏都是讲理的地儿,浮青骆这个人也不错,他很讲理。”林毅晨无所谓地点点头,然后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来,直接拨通了浮青骆的电话,同时把外放也打开来,对着沙发上焦躁不安的盛薇。
“喂?这时候你打什么电话?不知道今天是周末吗?老子的春秋大梦都被你丫吵醒了!”电话里,浮青骆破口大骂,一点都没有华夏官员应有的仪态。
盛薇听着电话里浮青骆的骂声,一脸惶然,她可没有蠢到以为浮青骆骂林毅晨,就代表着他们的关系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