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少和一起的队友们一个个的唉声叹气,这种飞来横祸弄得他们都很不开心,还有十分钟就要去各就各位开始登记和整理账号了。
“老大,要不咱们就去四打五,拼了,练了这么久好不容易熬到现在了,让我们不战而逃,我们心里也不甘心啊。”
谁会甘心,看十三少那样子就知道他有多么的想一分为二。越是临近比赛,观众越是热烈,作为津城的本土战队,他们都是听说十三少才来的,尤其是十三少每次踏上舞台的帅气转身,总是惹得迷妹们眼冒星星。
“要不,我试试?”琉璃小声地说着,“我这两日看子轩玩的,也差不多学会了。”
“你?”十三少看了一眼琉璃,那一日就是这个女孩获得了篮球的第一名,可那是动作类游戏和操作类游戏是两回事。
“对啊,我和琉璃的默契很高,玩游戏应该也行。”周子轩看了一眼身边的琉璃,也觉得她很适合,他们这种已经过了炼体境界的人,眼神和反应速度本就是常人的几倍,周子轩觉的,琉璃一旦熟练了,不会比自己差的。
十三少想了想,“成,既然决定参加了,去外场随便找人不仅会暴露我们的现状,找来的也不一定玩的多好,既然你觉得你们有默契,那你们包下,走一路。”
刚说了一两句,主持人就迎面走来了,邀请着他们进去比赛专用的场地。
“咦,还要起名字!”
别人家的战队一般都是统一前缀格式加上个性化名字,而十三少的这一只,名字完全就是凭个人喜好,比如他自己,就叫十三少,而周子轩起的还是那爱小璃。
琉璃在他旁边脸色一红,起了一个爱小轩的昵称。
待调试完毕,外场的主持人已经开始开幕了。
“走吧,先去打个招呼。”十三少对着四位队员招呼了一下,说是打个招呼也不过就是往台上一站,让下面的人知道双方战队都有什么人,每个人各自叫什昵称,好以后骂人的时候能有个针对性。
几人从侧长入席,这还是琉璃第一次走上这种舞台一样的地方了,心情还有些小激动的。
“一年一度的王者新春杯,全国大赛总决赛,即将开始了,在我右手边的是去年的冠军,野狐队,而右手这边的队伍是今年备受瞩目的津门队。欢迎他们!”
每个人上台的时候几乎都有个招牌动作,十三少还是那帅气的转身,就算他心里不快对比赛少了些信心,但给人的感觉还是那般自信。赢来掌声连连。
然而当他看见周子轩和琉璃的动作时,险些没有跌倒在地。。
他有些后悔叫他们来助战了,很是尴尬啊。
周子轩这几日的生活变得单调了起来,白天和琉璃一起研习医术,为了洛雪的病情和京城之行做着准备,到了晚间便和十三少他们打着游戏,进行着比赛的磨合,按照琉璃所说的,那就是既然答应下来,就一定要守约做好。
孟尘曦和周小薰也没闲着,总是到处奔波,买了各种药材供他们研究和配伍,这还是过年期间,偶尔有着亲朋好友来访,也是周小薰代为接代,尽量不打扰哥哥。
“少阴司天,热气下临,肺气上从,白起金用,草木眚,喘呕寒热,嚏鼽衄鼻窒,大暑流行,甚则疮疡燔灼,金烁石流。”
“地乃燥清,凄沧数至,胁痛善太息,肃杀行,草木变。”
“太阴司天,湿气下临,肾气上从,黑起水变,埃冒云雨,胸中不利,阴痿,气大衰,而不起不用。”
周子轩用笔勾画着,这几日他用药材的五味对应于四时,夹之对于不同体质的了解,感觉在医术上通达了很多,从向琉璃请教,已经变为相互探讨,那些医学古籍,也从最开始的照本宣科,开始辩证思考。
“子轩,天王补心丹好了。”孟尘曦端了一碗汤药走了进来。
“哥哥,这是龙胆泻肝汤。”周小薰也端了一碗。
“好!”周子轩将汤药喝了,他如今内息已稳,对于药物最好的理解就是自己亲身去感受,但也仅限于他,换了其他人,难以把控自己的身体,说不定这么连翻喝下去没病也得喝出问题。
先补在泄,兼职安神,琉璃看他这么拼命,有些心疼,也有些欣慰,以身试药,不是一般医生能够做得到的,就算是琉璃也没有像他这样拼过,可这确实是最快的方法。
“嗯,桔梗和远志剂量有些不足,桔梗为舟楫,载药上行以使药力缓留于上部心经,为使药。”周子轩做着标注,缓了一会,又开始喝下一副汤药。
好在月轩集团的收入颇丰,让周子轩再买药材上可以挥霍一些,不然光是这些药材都足以让一个一般人家的家底耗空。
“可以了,你今日不能再喝了,不然就算你五脏通达也难以迅速代谢,会影响到你的。”琉璃制止了周子轩,这几日家里都快变成药炉了,各种中药的味道,要不是用着月轩科技新开发的空气净化器,恐怕邻居都该被熏得报警了。
“琉璃,我发现了,我这么做,虽然过程有些痛苦,但是内息好像又强大了一些。”周子轩将书本放下站了起来,挥了几拳,活动了一下手脚。
“是吗?这我倒不是很清楚,不过,但凡药材,都是富含灵气的,比平日的水谷精气更能滋养,抛去病性的太过与不急,单看行气化真,是有些道理。”琉璃也想和他一样试一试是否真的有效,可想想自己经脉已经受损,经不起折腾了,也就只好作罢。
“丁铃铃铃”手机响了,周子轩一看来电显示,有些发愣,问着身边的孟尘曦说道:“今天初几?”最近他复习的都有些魔怔了,完全忘记了时间概念。
“初八啊!”
“今天约好的比赛,差点忘了。”周子轩大惊,电话也没接,赶忙拿了衣服就往外跑去。
“这几日他很辛苦啊,没日没夜的强迫自己。”琉璃看他匆匆忙忙的身影,一声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