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六章战神对决

我们仿佛看到须发皆白的道家宗师徘徊在涡水河衅,水面溅起智慧的水花。但是每个人生下来都有隐形的触角,争斗是人无法压抑的原始本能。

斛律光有些瞧不起慕容绍宗,却也能克制自己的情绪客观分析事物,他遵从慕容绍宗的吩咐,不渡涡水,就在涡水北岸扎下营寨。

正在此时涡水南岸旌旗招展,果然不出慕容绍宗所料,侯景在南岸扎下营盘,斛律光暗叫庆幸。

“给我把所有的箭都射出去。”

斛律光大声叫道,因为他看到候景,按照北国的常规战法,首先是漫天的箭雨,在箭阵的掩护下,骑兵冲击。叛军早有准备,树起大盾,挡住如麻蝗般的箭阵,这时忽然后方原来是厮杀声,斛律光大惊失色。忙转头回望,却见领头一人形态凶狠,肌肤黝黑,一脸的狡诈之手,正是侯景,原来候景早就探知东魏将要发起第二次攻击,便在涡水二岸设下伏兵,真正的候景埋伏在南岸,叫军中一神相似者冒充自己,引诱斛律光出击。斛律光慌忙回军抵抗南岸的叛军。

“明光,你本是我下属,我和你父亲是老朋友,你为什么射我”

斛律光略显尴尬,他17岁从军,便在侯景帐下听令,正在思索如何回答?猛听见利箭破空的声音,斛律光大惊失色,急中生智,勒紧马绳,纵马跃起,一箭射穿战马的喉咙,原来是叛军神箭手田迁躲在候景后,放出冷箭。斛律光随着战马的倒地,滚落在草地旁,他连忙翻身跃起,跳上一旁的副马,拨马隐藏在身旁的一棵大树之下,不料树枝能挡住一人,却挡不住庞大的马身,田迁的第二支箭又射到,斛律光第二次倒地,无奈之下,再次换马,抖擞精神,领着凶悍的敕勒骑兵侯景的部队冲去,而正在此时,忽然后方又传来厮杀声,斛律光再一次回头,却是北岸的叛军趁势渡过涡水。斛律光大急,无心恋战,领着人马费劲九牛二虎之力,奋勇杀出重围,大败而归,张恃先还做了俘虏,得胜而回的候景渡过涡水回归北岸,这时忽然北岸的芦苇浓烟滚滚,烈焰借助风势,熊熊烧来,段韶勒住马的缰绳,笑呵呵的看着漫天的大火,烧过候景,便下令出击,原来作为后续部队的段韶赶来之时,斛律光已经大败,待到侯景将要回师,他知道单凭自己的力量,敌不过侯景,灵机一动,便领兵渡过涡水,埋伏起来,待到候景渡过涡水,便放火烧了芦苇荡。远远的埋伏在上游,静候侯景,可是等了半天,段韶突然发现火势停了,这是怎么回事?有火,有芦苇,有枯草,有北风,怎么就停了呢。难道是撒尿?那也不对呀,哪有这么多的尿水,他又不是真的骚猴子,这时探马来报,原来侯景命令骑兵重新淌进涡水,等待马身吸足了水分,再从河里冲出来,进入芦苇荡,自然将沿途的火苗浇灭。

“他妈的,好滑头的狗子。”

侯景从容的退兵。并且释放了张恃先。

三人回到东魏营盘,自是惭愧不已。

“好了,将军们,不要回头上去,我已找到击败侯景的办法了。”

慕容绍宗并没有责怪三人,击击败侯景是他的责任,因为他发现其实击败侯景很简单,就是等。